“那小师父又怎么称呼呢?”
纪卿不高兴了,“师父就师父,干嘛要加一个‘小’字?我名唤卿,刚才那个冷冰块儿,是我的乖徒儿佘傲天,姑娘唤他傲天就行……”
“噗嗤”一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的轻笑声,两个正在说话的人闻声,转头,就看见江寒彻不自在地侧过身,以手掩唇轻咳一声。
“师父,今日有天灵果,
兽肉加了香料……按师父的口味做的,”
江寒彻轻轻扶上纪卿的胳膊,将他的身体转向洞口,“师父吃完饭不想炼功便睡一会儿,明日还要早些赶路……”
纪卿高兴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小阿澈今日怎这么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江寒彻就见那人开心地蹦进洞里,末了,纪卿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退出来,小心地望了江寒彻一眼,对呆呆地立在一边的长笛道,
“长笛也来吃吗?”
江寒彻自顾自地走进洞里,寻到洞的最深处,盘腿入定;
纪卿见他没反对,就将长笛拉进洞来,“来来来,我徒儿轻易不与人做的,他手艺可好了呢……”
以后,他与这长笛姑娘也算是同僚,都是神道妖尊麾下的一名得力干将!还是早些培养感情比较好。
嗯。确实很香。
长笛咬了口兽肉。突然感觉一股陌生的能量被她的妖丹吸收进去,暖融融的,她垂眸一看,胳膊上被打出的伤口已悄悄愈合了。
盯了这个兽肉三秒,她突然望了眼在黑暗深处打坐的那个名唤佘傲天的少年,又望了眼高高兴兴咬着兽肉,
毫无察觉的卿。
白衣少年发丝柔软,眼里一点儿都没有像她这样修炼了上百年的妖才有的算计,干干净净。
与那个沉默冰冷的少年比起来,温暖得像一道阳光。
所以……
“长笛姑娘今日便睡在这个干草上吧!”山洞里很干净,纪卿没费多大力气便折腾出来一块睡觉的地方。
安排好长笛休息的地方,纪卿在山洞的角落里四处寻觅,又施法将逗弄了半日的小鼹鼠捉了来。
将它挣扎着冒出的头按了回去,搂在怀里,嘀咕,“明天就要走了,阿鼹你也跟着一起走吧,我可舍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洞里啊……”
拿尾巴逗老鼠玩儿挺有趣的。
死蛇妖!
鼹鼠恨恨地“吱吱”叫着,张口朝纪卿的手指咬去,纪卿吃痛,疯狂甩着手指,“啪”得一声,小鼹鼠又被甩到了墙上。
纪卿走过去拎起来,正想拿尾巴抽它,突然想到江寒彻告诉他的显魂信香的事。
难道半妖,只有释放显魂信香才能化形吗?
纪卿有些不高兴,将挣扎着往外爬的小鼹鼠塞到上衣口袋里面,躺到干草上去了。
这个卿师父,倒也是个妙人!
看了半晌,长笛突然觉得跟这么一个有趣的人整天生活在一起也挺好玩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沉下来。
一股强大的意识笼罩过来,长笛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眼神被迫地抬起,望向睡在干草上,
抱着小鼹鼠的卿。
右耳边含着喉音的轻笑一字一顿,“那,是……
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