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卿“哎”了一声,“兄台,这算卦是于我身体有损的,看见我脸上这仨血印子了吗?这就是老天对我泄露天机的报应啊!没办法,我只起三卦便不起了,免得折损了阳寿!”
“行!”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冒出来,同时,一股又是熟悉又是难闻的气味窜向纪卿的鼻孔,纪卿微微一笑,来了。
钟虔仙一来,围在纪卿的人顿时散了大半。
他一把抓住纪卿的衣领,“你这后生心术不正,今日我非揍你一顿不可!与妖类沆瀣一气,还敢来钟家镇坑蒙拐骗!”
二楼,天上人间某个正对街口的雅间,一只杯子突然磕在桌上。
“道长真不愿留在钟家镇三天?”钟凌烟看着这个望着街边,
不语的年轻人,快要哭出来了。
“道长就行行好,只当是做个好事,妖患明天就开始了,只要道长出手震慑这些妖一下,叫他们不敢再侵扰就行,钟家一定会给道长最好的优待!”
江寒彻竖起一根手指,钟凌烟顺着他的手指望向街心,不明白,“道长?”
“你去算个卦,我便出手。”
修为高的人,做事就是这么高深莫测的,让人看不明白。
钟凌烟忙不迭点头,朝外跑去,“那我去了啊,道长一定要在这里等我!三万两银子马上就给您送来,还有灵石……道长千万不要走啊!”
他是管着钟家镇进出的。这个镇人家少,基本都是熟面孔,这里一出现外人,整个钟家镇都知道。
这两个人身上倒是都没有妖气。
他进那屋子的时候,这位年轻的道长正在擦着一把剑发呆,他拿出测试石让这人测,没想到这个道长是个高人,一把将他的测试石捏碎了。
连钟家家主都没有这样的能力呀!
要是他肯留下来,何愁妖患不除?
就是脾气太怪了些,也不是不能理解,高人嘛,都这样!
跑下楼,那个破了相的小少年仍对着钟虔仙耍着嘴皮子,
“你痴迷武道多年,知道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都是出窍期,没有进步吗?这修道呢,分为内道和外道,内外兼修方可圆融如意,内道不修,外道如何提得上去?”
“胡扯!”钟虔仙是个武痴,一说起这个就唾沫横飞,不由地松开纪卿的领子。
“内道之说,闻所未闻!我这,我这已经是钟家镇的第一高手!多年没有进步,那是没有跟我匹敌的对手!要不是这妖患,我早就外出云游了!哎,不对,你这么低的修为,如何知道我是出窍期?”
纪卿微微一笑,拍了拍钟虔仙脏兮兮的蓑衣,“当然是……算出来的!”
有点儿门道!钟虔仙抓住他的胳膊,他在出窍期待了快三百年了,人已经有些魔怔,“那先生的内道……”
纪卿叹了口气,两个手指做出搓捻的动作,“道……不可轻传呐!”
二楼,江寒彻已经压不住上扬的唇角了,这个人为何会这么有趣?
眼睛微微一眯,指尖飞出一团神之气,弹向了钟虔仙抓住纪卿胳膊的右手。
钟虔仙只觉得一股奇怪地能量把自己的手弹了开,不由大惊。
纪卿见状,“看见了吗,这便是我的内道!”
钟虔仙不知从哪来摸出两块黄澄澄的金条,塞到纪卿手里,“先生!愿先生教我!”
纪卿两眼一亮,不由分说,将金条收进口袋。正要继续往下编,耳边传来一个少年怀疑的声音,
“道长这么能算,不如算算,为何这钟家镇的妖患频出,还总是集中在每个月十五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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