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这部从秋危手里得来的《邪道妖修》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没准儿就是这秋危拿来坑他的,不然,前几日未诵经时心性变得那么差,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诶,以后要多诵经文才是。
纪卿割破手腕,血淋在幽黑的石壁上。
没有什么动静。
江寒彻“蹭”得站起来,闪身来到纪卿身边,捏住他的手腕,“师父!”
“你的神之气对我不顶用。无事,过几天便好。”
纪卿突然预感到什么,一个月来他每日在这山洞深处待不下两个时辰,对这洞里的风吹草动最为熟悉。
“阿澈!”他突然唤。
“师父——”江寒彻没对身边的人做防备,猝不及防下,被纪卿一脚踹了出去。
刚把江寒彻踹出,纪卿就被一团黑影一拳捣中心脏,“噗”得一声喷了口血。
“师父!”江寒彻失声。
那个黑影形如鬼魅,一拳又一拳冲着师父打,一团神之气陡然从指尖散出,倾误陡然飞出,冲着那黑影袭去。
同时他也冲向了被黑影包裹着的人。
“寒凌!你当真被这小子迷了心智么?怎么帮着外人对付我!”
秋危恼怒,一团庞大的妖气砸向了江寒彻,倾误剑被他轻轻一掀,落在了地上,纪卿突然从地上艰难地撑起身。
眼见着那妖气要撞上江寒彻,此时,他本是痛得无法开口,却大喊一声:“不许伤我徒弟!你若敢伤,我便叫你心魔誓应验,被天雷劈死!”
妖气堪堪在距离江寒彻一寸的地方止住。
秋危马上找到了纪卿命令里的漏洞。
一边桀桀笑着,控制着妖气极速凑近,一边阴狠地盯着口吐鲜血,面具掉落在地的纪卿。
江蓑雨的儿子,和他父亲果然长得一模一样呢!
怪不得,连他们的寒凌都能被这颜色迷了眼!
“师父!师父快命令他不许伤害自己!”江寒彻喊,拼死力运功,凝聚出一团蕴含庞大神之气的能量团,拍了过去。
这是初神天后期能发出的最大能量了!
秋危的手掌已先他一步拍在了纪卿身上,少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喉里的鲜血几乎让他无法开口。
江寒彻目眦欲裂,拼着修为,又扩大了神之气的能量团。
方才秋危打退江寒彻太容易,还以为是寒凌被封太久,修为荒废了,也没注意到他竟是个修神者,此番只使出了三成功力迎上一掌。
算了,他冷冷地想,共事多年,还是不要伤了寒凌。
江寒彻修神的时间虽短,但神之气毕竟是比妖气更高一阶的能量。
掌心相对之时,“砰”得一声,两个人都倒飞出去。
江寒彻艰难地撑起身,朝被拍在墙边,不知是死是活的纪卿伸出手,嘴角渗出血丝,“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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