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凉得如水。
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琴筝脸上。
纪卿刚收回灵识,便察觉到自己的手被用力握紧了,耳边传来焦急的唤,“师父,卿卿?卿卿怎么了?”
江寒彻见他回神,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师父怎么探出灵识这么久?”
纪卿定了定神,继续上楼梯,“我突然感知到了沈避溪就在附近,探出灵识,却没发现他,许是功力太低的缘故。”
江寒彻突然道,“我知道他在哪儿,昨天就已经用神识探到了。不过是——”
“不过什么?”
“他被人锁住脚腕,关在一个阁子里。”
纪卿脚下一个趔趄,江寒彻连忙扶住他,纪卿嘴角抽了抽,“你们修真界,一不合就喜欢囚禁人吗?”
江寒彻脸上染了几分薄红,轻咳一声,传音,“师父不是还说,等事情结束,就把我锁进碧落崖石洞,日日任师父欺负吗?”
纪卿轻轻一笑,唇角微微扬起。
扬的弧度却很低,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了,眉目淡淡地带着江寒彻朝四楼走去。
他远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平淡。
不动声色地扫了身边紧握着自己的人一眼。
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难受,他就这么低头走着。
好喜欢啊。
喜欢到,也想把你囚起来,日夜厮混呢。
真是要坏掉了。
纪卿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纷纷扰扰的念头甩了出去,开始冷静地思考。
江寒彻很可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对他原来的那个师父的态度,确实古怪。
在现代读这本《神道妖尊》时,只觉得那些女孩儿们乱磕,如今换了视角,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不合理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对加害人产生好感,
依赖性,甚至协助加害人。
原著里,江寒彻也未亲手杀死他师父。那一次次的把原主扔进天上人间,
又现身拯救,不就是一种爱恨交织的矛盾心理吗?
纪卿纤长的睫毛抖动了下。
耳中突然传来江寒彻的传音,他见师父一直低头走着,好像也无往日那般轻快,便有些担心:“师父在想什么?”
纪卿答得很快:“在想你!”
江寒彻的脸染了几分薄红,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手指。
确立关系也不过两天,他已经被纪卿那些乱七八糟的,
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话,上上下下撩了个遍!
一时兴致起来了就缠着他,讨要一个吻,手总是不老实的,有时揉着他的喉结,有时又钻进他的里衣。
要不是江不渡接二连三,
没有眼力地闯进来,他早就忍不住……
抬眸间,却见那身边的少年垂着头,低低地传音:
“阿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我,蛇喜欢什么?喜欢吃老鼠……我日日给你捉好吃的老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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