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邪道,也会困么?
旁边靠过来一只肩膀,离得如此近,他就顺势,把头轻轻靠在江寒彻肩上。
少年的睫毛微微扑闪下,闭上眼睛。
有些乖,让人很想抱着他,在怀里怜惜。
江寒彻轻手调转着他的身子,将迷迷糊糊的师父抱在怀中。
他的额头正好和师父柔软的唇擦过。
……
秋危绞尽脑汁,“a,诶
诶是何物为何发音如此古怪”
他心里生出一个恐怖的猜测,难道,三百年过去了,他们妖界的语系统已然更新,而这诶,
避,
丝,
第之音,就是他们妖界新的语
他又气又急,却学得更努力了。
这一日的课程,总算结束了。
不是他不愿教,而是石壁里那前辈的暴脾气堪比c4炸药,一会儿就扭头生气,生完气又立马来和好,生怕纪卿不教他了。
秋危很生气,为什么妖界现在要进化得这么复杂
怪不得他以前那两百年朝外边喊“我有秘籍”,没人搭理他了!
三天了,纪卿没出过石洞。
不是他不想出,江寒彻把他所需的东西全都带了进来,如今他虽已辟谷,却依然喜欢天灵果的清爽。
纪卿往洞口走去,守在洞边的江寒彻立马惊动,“师父,师父需要什么,阿澈去拿……”
“需要太阳。”纪卿吐出四个字。
他终于肯问,“你师弟们,回去了吗?”
“没有。”江寒彻答,“徒儿不让他们走,他们便一直在洞外守着师父。”
说话间,纪卿已经走到了洞口。
被眼前这景象一惊。
正跪在洞口中间,不知跪了多久的是许次诚,他眼神发木,见到出现在门口,一袭干净白袍的纪卿,眼神一亮。
他正要挣扎着爬起来,被江寒彻一团神之气压在了原地。
另外,纪卿数了数,盘腿打坐练功的有四个,听见洞口的脚步声,除了一个病弱少年,纷纷起身。
“师父!”
“师父!”
“师父能不能放过三师兄,他,他不是故意……”小四闻婴悄悄一抬脸,被江寒彻的黑脸把眼神吓了回去。
按说,纪卿应该趁此机会,先把这帮弟子安抚一通,免得哪个又得到了机缘,将来报复他。
可他现在就是什么都不想做,有些懒散地半倚着江寒彻,挥了挥手,“都走吧,留在这里做什么。”
“师,
父~”
纪卿被这带着小钩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站直了,朝那声源看去。
只见一个美人儿梨花带雨,
欲说还休地看着他,一整个病弱苍白的模样,不知比当时雨林里的长笛妖媚多少,
“人家被大师兄关到这里了,这四下,到处都是大师兄的禁制,他不让人家回去修炼嘛~”
纪卿气势汹汹,“有这回事?”
转头望向一脸菜色的江寒彻,“把禁制解开,你师弟,身体这么弱,还被关在这露天的地方受冻,怎么受得住。”
病弱美人花满衣以手掩唇轻咳一声,姿态端得是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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