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腿坐在石头上,在地上铺了一层神之气,把纪卿轻轻裹在里面,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阿澈。”我想死掉了。
“师父,我在。”
想要,想得到。
纪卿的轻声说了句什么,手轻轻滑过去,不安分地游走,顺着他的锁骨,一点点上移,在喉结上顿了一下。
江寒彻指尖微蜷,有些僵硬地抱着怀里的少年。喉结滑动了下。
“阿澈,云海大陆的人们都不喜欢邪修吗?”
“师父平日不须用邪气,弟子可以保护师父。”
“阿澈,邪修……”
“弟子不会让师父受到伤害。”
一声声毫不相干的询问,江寒彻的体温在纪卿的拨弄下一点点升高,终于冲破了自制力,一把握住他作乱地手,眼里有跳跃的红光在疯狂地闪烁。
像栖居着一只野兽,下一秒,就要把怀里的少年拆吃入腹。
纪卿眼里闪着毫不亚于江寒彻地疯,一点哀恸闪在里面,像是要碎掉了,又像是很疯。
心一下子坠入冰窟,手指微蜷地紧紧贴在身侧。
两种极其矛盾的举动出现在他身上,纪卿闭了闭眼,突然睁开眼,这时眼里已恢复了冷静。
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又不知道该为什么道歉。
纪卿要站起身,腰身却被江寒彻死死地箍住,眼尾发红:
“师父怎么不继续了?”
纪卿冷冷地看着他,“放开。”
江寒彻简直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方才温柔热烈的少年竟一秒变脸。
咬着牙笑,“我知道师父气我,气我没有保护好师父,我日后一定找个葫芦,把师父随身带在腰间!”
纪卿默了默,“与你无关。”
刚站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人一下子拽入怀里,跌近那个被他搅和地炽热起来的怀里,耳边的声音温柔低哑,在他耳边喃喃着些什么。
“师父这几日太难过了,需要抒解,弟子知道。弟子知道,师父莫怕。”
下一秒,一个浓烈地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吻落下来。
他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解开,察觉到身边人的火热,无比强横。
“阿……阿澈,阿澈!你,你疯了!……”
“师父这些天,压力太大了,需要抒解……”
整个人的情绪被完全掌控在这个人手里时,纪卿咬上了唇。
“阿澈把这里禁制了,师父想哭就哭……”
……
每次他要拧过身子去,把脸藏起来,江寒彻就把他拨弄过来,就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流泪,
崩溃。
而他自己的衣服却依然穿得好好地,只被纪卿搅和地有些乱。
他轻吻过去,吻走纪卿脸上的泪,“我说过,师父可以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怎么样都可以。”
他低头,在这个闭着眼流泪的少年耳边低语,“师父还想要什么样的纵容?”
眼底是隐忍到红得发黑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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