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彻以前竟是秋危的大哥吗?
纪卿一愣,怪不得,当时他肯救自己与阿澈从坍塌的洞穴里出去。
他不在意地一笑,“悉听尊便!”
八个人分头行动,秋危这不让人省心的货终究是被他丢给了花满衣。
花满衣可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别看这秋危修为高深,十个秋危的脑子都不一定比得上一个花满衣。
传送阵布置得很奇特,是几块流转着暗金色光彩的花岗岩,按北斗七星状排列,每颗石头上都有一个凹槽。
纪卿朝沈避溪招手:“小点心,咱们先走!”
沈避溪不想理会他给自己起的那些奇形怪状地绰号,冷着脸走进传送阵,站在纪卿身边。
纪卿半扶着自己的大弟子:“秋危前辈,开始吧。”
秋危震惊:“你以前没用过传送阵?”
连需要把灵石放进凹槽里都不知道。
在场的人,除了花满衣和江寒彻,都是一脸诧异。
大门派的修士都有自己的传送阵,用于各大门派走访之用。
秋危布置的这个是最简陋的传送阵,但若无大乘期修为,也布置不出来。
纪卿脸一红,“我脑子受过伤,很多东西都忘了,小点心,你告诉我!”
半刻钟后,一束金光从传送阵正中央生气,纪卿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由得死死拉住自己的大弟子,让他站稳。
江寒彻的神之气已恢复了五分之一,本没那么吃力,却一直任由纪卿搂着自己的腰。
一阵灿烂的金光从眼前闪过,“扑通”一声,三人跌进了烂泥坑。
纪卿调整了一会儿,渐渐缓过神来,一看眼前这处境,不由怒吼:
“你大爷的秋危!”
用邪气把浑身的烂泥一弹,好巧不巧,正好砸中了颤巍巍抖着,艰难站起来的沈避溪脑门儿上。
“啪叽”一声。
沈避溪不可置信地伸手抹了把脑门儿上的泥——大吼一声:
“纪卿!我跟你势不两立!”
“小点心多生生气,对身体有好处!”纪卿毫无愧疚地答了一声。
感觉到他那小点心身上满满的负能量,纪卿开心地探出精神力,把沈避溪识海里的怒火一扫而空。
沈避溪:……
正被小点心满口委屈地控诉着,两人便见泥坑中央升起了一个浑身是泥的人,纪卿与沈避溪好歹刚进来时,脸是干净的,还能辨识出人样。
泥人抹了把脸上的泥,难过地转过身,“师父……师父先别看我,待-待阿澈清洗一番,依旧玉树临风……弟子-弟子如今这尊容,实在是不堪入眼……”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