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给江寒彻的感觉很奇怪,功力虽高,却透着一股虚浮。
就像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手段硬提上来的。
在这儿拖了这么久,江寒彻也心急,一见这人还要纠缠,他一把拎起密室里的桌子,灌注了神之气,往那人身上砸去,顺着通道往外跑。
师父怎么样了?
那四个黑衣人功力虽不怎么高,师父也能对付,但他离开了这么久,不免担心。
刚从寒玉门里跑出来,便听见三楼蕴含着功力的一声大喊,“阿澈!”
师父的声音带着惊怕担心,气息有些不稳。
“乒乒乓乓”不知是什么碎了,江寒彻心里一急,就看见密密麻麻的修真者堵在楼梯口。
心里咯噔一声。
纪卿正打开一个又一个的雅间的门,打开一个,没人,又打开一个,还是没人,心里不由越来越急。
身边又有很多恼人的苍蝇围着他转。
纪卿满心戾气被惹了出来,猛得转身,正要给这帮修真者一点颜色看看。
就见一把剑破开木制台子,带着形容清冷的少年破空而上,周围的修真者被突然从地上冒出来的他吓了一跳。
再一晃眼,他就被江寒彻扶住了腰。
眼前的师父鬓发微微乱了,
气息也不稳,脸上稍有怒色。
一见便知是被这帮修真者惹急了。
江寒彻冷着脸,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剑,
法宝们又朝他们二人袭来,掌心一翻。
倾误裹上了一层神之气,朝着这些至阳至纯的法宝席卷而去,众修真者只见一把剑裹着一层黑雾冲进了法宝圈。
再一晃眼,修真者们发现,自己与法宝的联系竟然断了。
“乒乒乓乓”响起了一大片法宝坠地的声音。
江寒彻心知不宜在这儿久留,这么多修真者,师父撑到现在恐怕就是为了等自己,如今他气息不稳,不知是受了伤还是邪气耗尽。
即便如此……伤他师父的账,不能不算!
众修真者瞧见那个容貌绝色的少年被他抱在怀里,各怀心思,又因法宝被毁,脸上都露出不忿之色,张口却道:
“后生,此人是邪魔!”
“把他杀了!”
“先关到谢家!”
“还是先杀了,这纪卿妖异淫邪,会迷惑我等!”
“这人已经被纪卿迷惑了,连我们的剑都被毁了!”
这么多剑,
法宝,说毁就毁,这清冷少年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最先说话的几个人突然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突然一股腥甜涌上来,“哇”得吐了口鲜血。
望向江寒彻的目光由不忿转为恐惧。
纪卿已逐渐缓过神来,冷眼看去,这么多修真者,属实不宜与他们硬碰硬。
“阿澈,走。”他抚上江寒彻的胳膊。
江寒彻眸光微沉,搂紧了他的腰。
寒光一闪,站在远处的两人已然消失。
“瞬移术……”
不知谁先喃喃了一声。
为首的中年人面如土色,唇哆哆嗦嗦,不知想到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身边有许多人去拉他。
“谢兄,谢兄怎么了这是?”
“不至于吧?不就是个即将到达大乘期的高手么?谢家主努力修炼,肯定能早日渡劫!”
谢青山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想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