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了,宁天水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趴在地上装死,有时候装死也没用,骂人骂得起兴之时,这位沈门主还会踹动不了的他。
待沈念升终于平息下来,喝了口茶,发现地上那人已经浑身是血地昏过去了。
他不耐烦地甩甩头,师兄,你看看这些脆弱的人类,一点也不比当年。
当年师父可是每次发功都把咱俩打得半死不活。
师兄你还总是替我抗打。
可是为什么,这次师弟想要那卷轴,你就是不给呢?
沈念升把一粒药射入宁天水口中,却发现那人死死闭着嘴,死活不肯吃。
不过就是个他用着趁手的人
还真当自己是块宝了?
沈念升轻嗤一声,站起来,“影落。”
他身边又跪了道人影,“你去顶替廿五的位置,接管天上人间。”
地上浑身是血的人突然挣扎起来,“门主,门主我吃!我吃!我在天上人间这么多年,更明白这里的接人待物!门主用得放心!”
“好。”那粒丹药被宁天水吞下。
……
朔初阁。
一整日,宁天水就来了一次,给他送了些吃食与必须用品。
沈避溪有些不高兴。
门突然开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低声,“公子,您的地灵果。”
沈避溪伸手接过,大大咧咧地咬了一口,“天水,我怎么觉得你今日变得这么忙了?也不来陪我了。”
宁天水披着黑衣,垂首,“公子……这些日子只能委屈公子了,过几日-过几日我便送公子离开。”
沈避溪敏感地察觉不对,天水的气息似是有些不稳,正被地上这人极力压制着。
他突然翻身起来,“天水?”
“公-公子,我在……”
宁天水道了一声,浑身的痛楚裹挟着疲惫,实在是支撑不住,终于朝边上倒了下去。
晕过去之前,他只见到了公子恐惧睁大的双眼。
对不起呢,公子。
他的唇轻轻动了动。
遗憾地想,我好像不能保护公子了。
还没告诉公子,那锁链的钥匙就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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