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寒彻吻了又吻,甚至又得寸进尺地把手探进了纪卿衣服里,几番逗弄,纪卿终于气喘,撑不住:
“江澈哥哥,别-别来,这里哪有……落脚-落脚的地方?”
江寒彻捏过他的下巴:“再叫一次?”
纪卿脸红:“江澈哥哥!”
江寒彻的心脏快被他软化了,又吻了上去。
这个破木屋的确未打扫过,与卿卿在这里,的确会委屈了他。
可是……卿卿不上不下,会很难受。
一刻钟后,纪卿捂住脸,把脑袋扭到江寒彻怀里去,藏起来。
“卿卿喜欢吗?”江寒彻声音微哑。
只见那人的脑袋就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腹,一副羞死的模样。
手却像上次那般伸出来,即将伸入江寒彻衣服时,却被他拿住。
江寒彻喉结微动:“卿卿……”
他又吻了过去,“阿澈想真正得到卿卿……”
纪卿愣了下,抬起通红的脸,瞪了他一眼。
他还想怎么得到?
这不算得到了吗?
他们二人都是男子,又又又不可以……
江寒彻一见他这副表情便知他不懂。
心里好笑,卿卿往日总一副此中高手的模样,甚至那日在天上人间,还与他有过一番不怎么确切的交流。
原来也是色苓内敛。
江寒彻附耳过去,在纪卿耳边好一番语。
只见纪卿在他的叙说中,耳根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江寒彻住口时,整个人都像一只煮熟的虾一般,熟透了。
“卿卿莫怕,”江寒彻嘀咕,“我会轻一点。”
纪卿一跃而起,怒:“你想什么呢?肯定我是上边那个!”
江寒彻双手抱胸:“可是你刚才喊我江澈哥哥!”
纪卿上前一步,逼近他的眼睛,“我是师父,我说了算!”
提到“师父”两个字,两人都是一怔,似乎今日还因为这个吵过架来着。
江寒彻赶紧说:“师父,不对,卿卿,卿卿愿不愿意听我一?”
“愿不愿听你一?”纪卿冷笑,“我若不愿,方才会与你纠缠那么久?说!”
他咬着牙,“你可以尽可能详细,你怎么被那只狐狸从拍卖会上救下来的!是怎么对他一见钟情的!又是因为什么吵架分的手!”
说着说着,眼圈儿又红了。
江寒彻愣了下,他以为,卿卿是压根儿就没信那狐狸的话,所以才与他这样。
原来,就算他真的与那只狐狸有过什么,卿卿也不会丢开他吗?
他摩挲着纪卿微红的眼圈,心疼地想,卿卿不可以这么卑微的,对他江寒彻也不可以,没有人可以再让他的卿卿受委屈。
“这话需要从我还是一只蛇蛋说起。”
他小心地把少年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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