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不准备再卖空间之物,也便不会来这玉林坊,只是多个朋友路好走,她无需摆出清高的姿态。
离开玉林坊,她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细想一下附近的银行的位置,便踱步去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把现金存了进去,出来时一身轻松。
想到自己的空间还很空旷,她又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些东西,在无人的地方放进空间,做好这一些她便去公交站台等车。
“南希?”一道熟悉带着疑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南希回过身看向来人,立马认出来,笑着开口:“真巧啊,丽华。”暗叹这宁安县可真小,随便一逛也能遇到熟人。
唤她的人叫陈丽华,是她的同学,平日里不爱说话,与她交集很少,不过她被李美妍砸伤倒地是她回去喊的苏城。
所以于她来说,这个是一个情,是情就得还,所以她看向陈丽华的眼神透着善意,一改之前的淡漠。
“南希,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没钱继续治,被赶出来了啊。”南希见一直没车来,便找了个地方坐着。
陈丽华惊愕的看着她,在领悟她的话后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那你没事吧。”
南希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然后朝她一笑,“你看我像是有事吗?坐吧。”
陈丽华眼睛在她额头上停留,她记得她的伤口,那天从额头流了很多血,“那你……还疼吗?”
短短几个字,听出她的关心,南希摇头,“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陈丽华眸色有些慌乱,随即又透着哀伤,坐在她旁边头微微的垂着,声音也有些无力,“我不准备读了。”
南希微微皱眉,前世她从出事后就颠沛流离,周遭发生的一切她都不再关心,所以也根本不知道陈丽华经历了什么,只记得后来再没见过她。
“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要放弃也不该是现在,就算不考大学,好歹也要高中毕业。”
陈丽华猛然摇头,眼底带着不甘,“我是想读完的,但是何超哥那边不同意。”
“何超哥?”南希狐疑的看着她,不懂她的境遇,也就不懂她面上的复杂有何而来,“陌生的名字。”她得出结论,从来没听过这人。
“他……他是我相亲认识的,也是我以后的丈夫。”陈丽华有些难堪,可她此刻太想要有一人听她诉说,或者能说说其看法,让她现在的心不再彷徨。
南希险些被自己口水呛死,眼眸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见她红着的脸和躲闪的眸便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不由微微蹙眉,“我记得你跟我差不多大吧,如果我没记错,你比我大三个月零四天,婚姻法规定女性结婚年龄必须年满二十,你这是结哪门子的婚?”
陈丽华抿了抿唇,声音细小,“先不扯证,就摆酒,等我年龄到了再办证。”
南希冷笑出声,“不办证不算夫妻,摆个酒就是你丈夫了?还不让你读书,活回去了?”
“可是我妈都同意了,去年我爸出事后就卧病在床,家里还有个弟弟,我妈就准备让我读完高中就不读了,要我去打工挣钱让我弟弟读书,何超哥说只要我嫁给他,他不仅供我弟弟上完大学,还给我家十万块的彩礼。”
“既然愿意供你弟弟,怎么就不能供你,老婆文化水平高他也有面子。”南希冷笑出声。
“不是的,他家里条件好,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他自己在市里还有公司,你看我什么都没有,长得也不好看。”
南希见她如此卑微的模样不由得皱眉,陈丽华其实并不难看,只是皮肤偏黑常年又不注重打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她的妈妈因为自身劳累,平日里素面朝天惯了,偏偏还看不惯陈丽华打扮,稍微穿的漂亮些她就要骂她,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巴拉巴拉的反正都不是啥好听的。
久而久之,陈丽华就不敢打扮自己,便也就接受了镜前的自己,只是看到学校那些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同学时,她仍然会羡慕,然后是自卑。
仔细想一想,陈丽华确实不突出,长相不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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