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知道他焦急,却没想到他连钱都不要,再看他拿着盆栽走到门口,然后又走回来,走了几步直接把花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旁边搭着脑袋。
南希便出声询问,“老板,你这株莲瓣兰售价多少?”
老板猛的抬头,先是看了一眼南希,又看向那株叶子开始发黄的莲瓣兰,眼里一片死灰,自嘲道:“原本它值三百万,现在我需要赔六百万。”
南希一听就懂了,这株莲瓣兰已被人订走,也就是店员说的朱老板,他们签订了合同,如果莲瓣兰没有照料好不能如期交货,便要双倍赔偿。
“我能看看吗?”南希出声询问。
老板疑惑的看她,“你懂兰花?”
南希老实的摇头,“不懂。”
老板苦笑一声,“看吧,反正现在我也什么都不能做,张大师不在宁安县,那朱老板等会儿就要来了,我这店算是完了。”
南希确实是不懂,但是她见这老板一身气度,有心想帮他一把。那几株茉莉他照顾的极好,放在空间里经过灵水的灌溉,一定会有奇效。
老板不收她的钱,那她便试一试灵水对他这株名贵的兰花是否有作用。
她把莲瓣兰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拧开快速到了一半到花盘里。
南希的动作奇快,那老板和店员看到想要阻止时水已经浇完了,两人呆愣在那里,没想她会自作主张的给兰花倒水,先不说是不是温水,竟然还倒那么多。
老板面色愠怒,如同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儿,狠狠的瞪着她,“你这丫头在做什么,是想它彻底死透吗?”
南希见他生气,知道自己的举止惹怒了他,他不知自己的心思,会这样想很正常,可自己也不能告诉他原因,若说不懂其中利害,只是单纯的想帮忙在他眼里只会显得愚蠢。
“老板不是说它已经无法救活了,那我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也没什么不可啊。”
“莲瓣兰浇水非常讲究,根本不是你这样的浇法。”那店员也一脸的谴责,边说边想赶她走。
“人和人还讲个体质不同呢,你怎么知道这株兰花不是要喝水?或许我浇完半壶水,它就能长好呢。”
“你说你不懂兰草,但你好歹这么大个人,都跟你说了它的价值,你还敢肆意妄为,真是不知所谓。”店员见老板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当下更为气愤,大声指责苏南希。
门帘被掀开,一抹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谁不知所谓啊?”
老板浑身一震,眼里先是慌乱,继而一片死灰,却仍然站立起来去迎接,“朱老板来的真早。”
“能不早吗?明天就是我家老爷子的生日了,我这还得坐飞机赶回去呢。”
“说的也是,不过我需要跟您道个歉,这笔订单怕是无法顺利完成了。”
“嗯?”被称为朱老板的男子微微蹙眉,他一身黑色的西装,面容俊朗,宽额高鼻,明眸薄唇,下颌曲线坚毅,男子的威严和俊美融合得很好。
只是微微皱眉,就立刻能感受到他的不悦,同时一股冷气压袭来。
“是……是这样的,这株莲瓣兰有点问题,张大师去了外地需要过几日回来。朱老板您看下这样行不行,莲瓣兰过几日给您,违约金我们另谈。”
“要和我谈违约金啊?可以,六百万!”
店老板眼里立刻一红,身子也颤了颤,“朱老板,六百万掏空家底也拿不出啊,我这里另外有其他品种的兰花,虽不及莲瓣兰名贵,却也是精品……”
“我要的是那株莲瓣兰,如果你耳背可以看合同,当时签订的时候你可是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的,现在出了问题就跟我打马虎眼,你当我朱云廷是傻子这么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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