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叹,她几步一窜,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然后静看着它,“如果你能解决,根本不用等这么多年,你把事情告诉我,我来助你。”
“你?”蟒摇了摇头,根本不信任她,“你的血制不了我多久,等我恢复自由,我还是要杀你。”
“怎么杀我?我能制住你一回,就能制住你两回,现在你受困我尚且没有用尽全力,可你若一直不知好歹,就怪不得我不客气。”
蟒闻眼睛透着凶恶,可对上南希冰冷刺骨的眸子,它突然就颤了一下,明明瞧不上她的修为,却不知怎的有些惧怕。
它盘旋在另一颗树上,许久才开口:“曾经,我并不是孤身一人,我有丈夫也有家,我们俩生活在一起恩恩爱爱,它对我非常好,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可是后来我丈夫被捕蛇人追捕,身受重伤在家里修养,可那个狗官受朝廷之命需要动土大肆修建,因为它重伤无法行走,我万般无奈之下给他托梦,希望他能迟几日动手,可那个狗官醒来之后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正常命人动土挖掘,之前追捕的人找到那狗官,说附近发现有蟒,为了大家的安全,可以先放火把那片林子烧毁。”
南希闻唏嘘不已,小心的问道:“你们死于那场火?”
“是的,我不能抛下它不管,所以我把它藏在石洞最里面,自己出去与那些人缠斗,那些人早有准备,我死的凄惨,它也没有逃脱。”
“你们同时死于那场灾祸,那为什么说它负了你?”
“他是负了我,我为了它连命都不要,可我说要复仇,它却不愿意,于是我就自己去,我把那狗官和捕蛇人都杀了,心里的恶气也就散了些,可等我去找它时,它却不见了。”
“它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消失不见?”
“对,没有一句交待,我不甘心,就一直找它,可怎么也找不到,我就想它是不是觉得我狠毒了,所以抛下我先走一步投胎去了,万念俱灰之下,我却被一个法师盯上,他将我封印在这把短剑内。”
南希眸色微动,“你定然是做了什么才会被盯上吧。”
“没错,我做了很多事,在你们看来都是恶事,那法师要给我超度,可我不愿,所以就将我封印了。其实封印了也好,我不用再犹豫是否还需要去投胎了。”
“你有几百年的时间,如果你愿意,那法师并没有真的要你不能投胎,他只是希望你不要害人。”
“对,可我不想再投胎了,我只想见它,想要问清楚它为何要弃我而去。”
南希轻轻一叹,这条蟒的性格很是执着,为了一个答案,放弃了投胎的机会,如此,就算问道了又还能如何。
“它有很多种可能,可你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找到,我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我,你的修为才五阶。”
南希再次被鄙视,有些无奈,她灵力五阶真的不低好嘛,她这一年不到的时间啊,怎么能和它一个千年老妖相提并论。
“难道你继续化成金蛇剑伤人,这样就能寻到么?”
蟒听到金蛇剑几个字,神色有些怪异,半晌后问她:“你帮我找它,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南希神色认真,“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被我收服,因为我需要助力。但是我承诺,我会尽心帮你寻找你丈夫,待你们相逢,你可以离开。”
“它不是我丈夫了,从他抛弃我的那一刻起。”
“是不是都得见面了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在你离开时它是受了别的伤害才被迫与你分别呢?”
蟒大惊,整个身子一窜到她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它没有抛弃我,它被别人抓起来了是吗?”
南希见它这么激动,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意思是,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不要总是想不好的那一面,也许它是有苦衷的也说不定。”
蟒听着她建设性的话语,又把身子慢慢缩回去,面上难痛苦,“我想过很多可能,也想过他有苦衷,可没有他的消息,我始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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