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姜朔南有些不耐烦,但是看吴慧香又有些怪异。他是了解她的,这些年虽然对他的事隐忍了下来,可背后的小动作可不少,他那些女人跟他抱怨,只要不是太过,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她争强好胜,姜雅医院在她手里弄的风生水起,利润也很可观,所以他还是很欣赏她的能力,却也仅限如此,平日里听她说话和做事,就没见她怕过谁,可没想到她会这么怕他的爸妈。
吴慧香眼眸微闪,她哪里是怕他爸爸,明明是怕他的妈妈,她的婆婆。
“姜朔南,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可我为什么会这样,你心里应该有数,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们有孩子有共同的利益,所以这些年你做什么,我心里滴血也忍过来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女人,你对别的女人细心呵护的时候,可有想过家里还有一位妻子终日被你冷落甚至是遗弃。”
“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种事在本质上就不一样。”姜朔南怒火滔天,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产生愧疚和怜悯。
“什么是本质?男人和女人不同是为本质。我跟他已经没有联系了,我只是要你这件事不要告诉爸妈。”
“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吴慧香闻,眼眸一闪而逝的惊恐,死死的看着姜朔南,见他没有丝毫的妥协,不由的悲凉一笑,“既然这段婚姻里你对我已经没有丝毫的情意,那就结束了吧,也免得我日日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厮混,夜夜神伤。”
姜朔南闻一惊,有些错愕,“你要跟我离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吴慧香冷然看他,“意味着姜家和吴家正式决裂,也意味我们这段早已经有名无实的婚姻走向终结。”
姜朔南听她这样的语气心里很是不满,眼睛微眯,绝情的开口:“我还会让你一无所有。”
第二日直到夕阳西下,姜朔南的电话才打过来,声音透着阴沉,“你尽管去发,她马上就不是姜夫人了。”
南希拨了拨还没干透的头发,目光如水,“这是要离婚啊,可是,前妻也是妻啊!”
那边半晌没有出声,半分钟后才传来姜朔南咬牙切齿的声音,“苏南希,你欺人太甚。”
“我什么都还没做,就说我欺人太甚。”南希叹息一声,冷笑道:“我手里的东西可不止这一样,这些年你做过一些什么,不用我阐述你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吧。”
南希听到电话那边呼吸明显加重,嘴角微勾,“所以啊,现在还有问题吗?”
电话随即被挂断,南希也不气,把手机放置在一边去吹头发。
而另一边,姜朔南眸光阴沉,狠狠一脚把面前的桌子踢开,门口敲门声响起,他不耐烦的开口:“什么事?”
“先生,老夫人来电话,说要您和夫人去一趟老宅。”
姜朔南眼神一变,手紧握成拳,“知道了。”
“我不去。”卧室的吴慧香听到要去老宅,立刻激动的站起身,声音尖锐。
“由不得你,妈要见你,你就跑不掉。”
吴慧香张了张嘴,又合上,眼神灰败。
两人到了老宅,姜朔南敲门的同时,吴慧香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脸色有些发白,姜朔南拧着眉看她,低声指责道:“有这么冷吗?看你浑身不对劲的样子。”
吴慧香不理他,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然后看着门板深深的吸了口气。
门打开,里面的情景立刻映入眼帘,客厅的灯没有开全,所以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一个身着黑衣的妇人坐在沙发上,头发盘成一个髻,腿上趴着一直纯白色的猫,用慵懒的眯着眼睛。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眼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光,如狼一般锐利。
“主人,他们来了。”男子并没有唤他们的意思,只是转身跟那黑衣妇人说道。
“嗯。”那黑衣妇人就是姜朔南的妈妈魏芷萝,听到门口的响动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似有还无。
姜朔南和吴慧香知道她的习性,换了鞋走进去,站在魏芷萝的对面恭敬的开口唤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