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也不知道是谁顶了她后腰一晚上。
又环抱着她,浑身热气腾腾肌肉又硬邦邦的,埋在她颈后的气息更是滚烫沙哑。
让她根本就睡不安稳。
薛雁将自己的手脚收回。
裴寂起身,寝衣也不好好穿,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露出常年习武下极具力量感的流畅肌肉。
薛雁只是看了一眼就勉强收回视线,下床洗漱更衣。
男色误人。
她还要赶回府给英国公老夫人和夫人请安,若回去晚了被人察觉端倪就不妥了。
还好有阿昭替她守着,薛雁有惊无险地回府换完衣物,依照往常先去主院请安。
等回了凝晖院刚用完早膳,裴寂的消息又递到了。
之前薛雁让裴寂帮忙盯着二房的动静,如今果然有了端倪。
裴寂派去的手下来报,说二房这段时日的护院和仆役人员变动颇大,更换了不少人。
且那些被换进来的人看起来武功都不弱,不像是普通的下人,应该是在筹谋什么大动作。
薛雁便猜测,二房应该是想在英国公的寿宴上搞事,最大的可能就是刺杀谢震业。
毕竟当初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得到国公之位,谢鸿远装得再怎么与世无争,也不会轻易甘心。
不过谢震业也不是这般容易刺杀的,他怕死得很,主院那边守卫森严,精兵如林,暗中更是不知有多少暗卫盯着。
当初她和薛今朝想了不少法子,都没能成功杀了他。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的薛今朝,就已经和谢震业狼狈为奸了。
但如今二房的目的也只是薛雁的猜测,得确定他们想在寿宴上做什么,具体什么安排,她才好想法子应对。
于是她又传信给裴寂,让他想法子混一两个人进二房,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裴寂只派人送了口信过来,说他早就已经安排,让她不必操心。
薛雁便忍不住笑。
无论怎么说,裴寂都是一个让人安心可靠的同盟。
*
槐落坊。
“别,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青一从巷口回来的路上,忽地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他眉头微蹙,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紧接着男人们的笑声传来,“嘿嘿你倒是喊啊,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会来救你?”
女子的声音都在打颤,“我告诉你们,我相公武功很厉害的,若是被他知道,你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现在放我走,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样的话根本没让几人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我们在这里蹲点很久了,你相公根本不怎么过来,没人会救你的。”
“识相的就好好伺候哥几个,日后我们护着你,如何?”
女子已经带了哭腔,“不要,你们放开我!”
青一想要离开的脚步顿住。
原本他不愿管这种闲事,反正与他无关。
可这个声音,应该是他隔壁那位叫阿雁的邻居。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转身进了小巷内。
不过是四个地痞流氓,青一出手很快将他们打得跪地求饶,让他们保证再也不敢犯事,他才放他们连滚带爬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