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会找你。”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赵卫东站在院子里,大黄跑过来蹲在他脚边,看着门口的方向。
方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赵卫东一眼。
“赵先生,你结婚了吗?”
赵卫东愣了一下。
“还没。”
方兰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行,我知道了”的笑,嘴角动了动,眼角的纹路深了一下。
“有空我帮你介绍。”
她拉开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胡同里响了几声,不快不慢,和来的时候一样。
赵卫东站在院子里,大黄蹲在脚边,耳朵竖着,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方兰走了。
和走的时候一样,干脆利落,没有多馀的动作,没有多馀的客气。
她问了赵卫东结没结婚,他说还没,她笑了一下,说有空帮他介绍。
那笑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该帮他留意。
她不是老周那种沉稳到看不出表情的人,她会笑,会说“院子收拾得不错”,会问“你结婚了吗”。
但这些话都没有超出“地下连络员”该说的范围。
她笑完之后,每一句话的分量都还在。
她笑完之后,每一句话的分量都还在。
赵卫东蹲下来,摸了摸大黄的头。
大黄舔了舔他的手心,跑回西厢门口趴下了。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纸条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折好收进空间。
纸条的纸质是那种最普通的草纸,边角裁得不算齐整,墨水是蓝黑色的,钢笔写的。
地址是一个南城根底下的地方,他大概知道在哪儿,但一次都没去过。
累计签到:165天。
空间等级:3。
种植区:6亩。
养殖区:鸡10、鸭5、猪2。
加工厂:3级。
赵卫东关掉系统面板,蹲在灶台前,把灶膛里的火生上。
水开了,灌进暖壶。
何雨柱从西厢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一根黄瓜,黄瓜已经啃了一半。
他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又看了看赵卫东,把黄瓜叼在嘴里,跑出来,蹲在灶台边。
“赵叔,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做买卖的。”
何雨柱嚼着黄瓜,含混地说了一句:“你骗人。”
他把黄瓜咽下去。
“她看人的眼神,跟我妈一样。”
赵卫东没有接话。
何雨柱把黄瓜啃完,把黄瓜蒂扔进灶膛里,拍拍手站起来,跑到院门口,扒着门框回过头来。
“赵叔,她是不是给你介绍媳妇的?”
赵卫东从灶台上拿了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他。
何雨柱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跑了。
脚步声在胡同里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隔壁院子的门开了又关了。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
方兰说得没错,老周说“他很稳”。
老周跟方兰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少跟他罗嗦”。
老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不需要别人教他怎么做。
方兰也看出来了。
她问“你结婚了吗”的时候,没有等他回答完就走了。
她知道他不需要听她多说什么,就象老周一样。
两条线,一条老周,一条方姐,在德兴茶馆那盏压低的煤油灯下交接了。
老周走了,但北平的事没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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