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舍也扩了，水坑比原来大了一圈，灵泉水从竹管里流出来，水面上泛着细碎的波纹。

猪圈也大了，新铺的干草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黄色。

赵卫东在扩出来的养殖区站了一会儿，手搭在栅栏上。

灵泉水的声音细细碎碎地响着，新扩的地面上土色均匀，等着他种下新的东西。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退出空间。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已经剥完蒜了，正蹲在灶台边，用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听见赵卫东的脚步声，抬起头说：“赵叔，你刚才去哪了？我叫你你没应。”

“屋里。”

何雨柱没有再问，低下头继续画。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锅里煮着的鸡蛋捞出来，搁在凉水里。

鸡蛋壳还是热的，浸进凉水，冒出一层细密的小泡，嘶嘶地响。

他捞出两个，剥了壳，递给何雨柱一个。

何雨柱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含混地说了一句：“赵叔，我明年就十岁了。”

“恩。”

“等我十岁了，是不是就算大人了？”

赵卫东没有回答。

何雨柱也没有追问。

他把鸡蛋吃完，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站起来，跑到门口，扒着门框回过头来：“赵叔，我爸说，大人就是能自己做主的人。”

赵卫东站在院子中间，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明亮的光斑。

灶台上的水壶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水汽在晨光里升起、散开，融进四月的空气里。

他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那三包种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西瓜、甜瓜、香瓜，种下去，浇上灵泉水，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收。

新扩的养殖区，等新的鸡鸭到位，蛋的产量能翻倍。

空间里的物资还在增加，大米、白面、玉米面，鸡蛋、鸭蛋、咸鸭蛋，棉布、药品，还有那两箱文物。

储藏格已经快满了，每一个角落都被填得严严实实。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进屋里，把墙上的日历撕了一页。

四月的阳光已经照到门坎上了，门外传来的声音混在胡同的晨声里。有人倒水，有人劈柴，有人在远处吆喝“豆——腐——”，尾音拖得长长的，暖融融的。

累计签到：170天。

空间等级：3。种植区：6亩。养殖区：鸡20、鸭10、猪4。加工厂：3级。

赵卫东站在灶台前，把那两个鸡蛋剥了。

何雨柱又从西厢探出半个脑袋，嘴里叼着一块黄瓜，含混地喊了一句：“赵叔，我爸说鱼炖好了。”

他跑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他说让你把大黄也带去，今天炖的鱼多。”

阳光正好照在屋檐上，把瓦片之间的新草照得透亮，嫩绿色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边上，迈过门坎，走进了那个暖融融的四月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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