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卫东背着一个小包袱出了门。
包袱里是几件换洗衣服,做样子用的。
真正的年货都在空间里。
何大清站在门口,端着一碗热粥,看着他走出胡同口。
“早去早回。”
他的声音不大,被晨风裹着传过来,像冬天地缝里漏出的热气。
赵卫东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
出城的路比上次好走了不少。
清乡已经结束了,检查站撤了大半。
他拎着藤箱,空手过了岗哨,没有费什么周折。
猴子在保定城南土地庙等着,蹲在墙根底下,手抄在袖管里,看见他,把草棍从嘴里拿下来,咧嘴笑了笑。
“赵哥,又见面了。”
赵卫东从他身边经过时,停了半步,从空间里摸出那串糖葫芦,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山楂冻得硬邦邦的,咬下去嘎嘣一声,糖衣裂开,酸味直冲脑门。
他嚼了两下,咽了,继续往前走。
进山的路比上次好走。
冬天的山路硬,冻实了,不滑。
猴子走得不快,象是特意放慢了步子等他。
走了大半天,天黑之前赶到了根据地。
村子还和上次一样,土坯房,炊烟,鸡叫狗吠。
村口那棵大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几串冰凌,在风里叮当作响。
村口那棵大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几串冰凌,在风里叮当作响。
几个穿灰军装的战士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看见猴子,喊了一声“猴子回来了”,又看见赵卫东,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赵刚站在院门口,穿着一件灰军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还是那副圆框眼镜。
他看见赵卫东,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
李团长等你半天了。”
赵卫东走进院子。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映着墙上的影子。
李云龙坐在灶台边的小凳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冒着热气。
他看见赵卫东,没有站起来,把搪瓷缸子放在灶台上,嘴角动了一下,扯动脸上那道新疤。
“粮仓,来了?”
他的声音和上次一样大,“来了就好。
酒带了吗?”
赵卫东从包袱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拿出那瓶茅台,搁在灶台上。
瓶身没有标签,封口的蜡老化了。
李云龙拿起酒瓶,翻过来看了看瓶底,又凑近闻了闻瓶口的封蜡。
他把酒瓶放回灶台上,没有说话。
“年货带了。”
赵卫东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冻肉,搁在灶台上。
肉块还冒着白汽,干荷叶裹着,渗出的油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霜。
李云龙看着那块肉,又看了看赵卫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心厚实,隔着棉袄传过来一股暖意。
“好。
今晚咱老李请你喝酒。”
他拿起那瓶茅台站起来,“老赵,去把炊事班的人叫来,今晚加菜。”
赵刚推了推眼镜,没有接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赵卫东一眼,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累计签到:196天。
空间等级:3。种植区:6亩。养殖区:鸡20、鸭10、猪4。加工厂:3级。
空间升级的条件已经达成了。
下一级空间的扩展会给他带来更多土地,更多养殖容量和更高效的加工功能。
但今晚先不管它,先吃饭。
赵卫东蹲在灶台前,把手伸到灶膛口烤了烤。
他还在想着那串糖葫芦,红彤彤的,裹着厚厚一层糖稀。
何雨柱说“最甜的”,他还没吃完。
剩下的几颗还搁在空间里,和他的年货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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