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水浇完,肉眼可见的男人猩红色符文像奶油一样化开,流到台子上。
“轰隆隆”一声巨响,连高台也一起消失了。
男人站在平地上,他可真高啊,都有一米九了吧。
高鼻梁,大眼睛。瞳孔微微发蓝,显得那么纯净。这充满力量的胳膊,胸肌,腹肌……还有这麦色光泽的皮肤……
这一身肌肉一定很结实。摸着一定很舒服
被罩也遮不住他腰部以下的翘臀,大长腿。
这男人要是活的,该多好啊!
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大卫雕塑,人间尤物啊,他的每个细胞都长在程夙雪的审美上。
这男人要是活的该多好啊。我一定拜倒在他的被罩下。
程夙雪遗憾的yy着。
她贪婪的欣赏着裸男美丽的胴体。
“转过身去!你一个女孩子不知羞吗?”男人羞窘的大声呵斥道。
程夙雪撇撇嘴,慢腾腾的背过身。心里吐槽:
你一个阿飘,害羞个什么劲,姐就是有色心有色胆又能把你怎样。切!还是太把自己当人了
“你好像也没衣服穿啊。总不能次次
都要背对着你说话吧。”
她从储物区取来一个竖条的床单。
“你要不嫌弃,先用这个遮挡一下吧。”
程夙雪背着身把床单递过去。
“我拿的起,却穿不上,我好像真的死了………这身体穿不上阳间之物。妖僧害我!他说我不会死的……”身后传来男人失魂落魄的声音。
程夙雪听了轻声问,
“你家里的亲人,过年过节的,就没给你烧过纸钱,或者衣服吗?”
“这个法器屏蔽三界。收不到亲人的香火供奉。”
“那……在这里烧给你成不?”
“不知。”
“你等着,我烧给你试试。”
程夙雪从储物区拿来打火机点燃床单,嘴里念叨着:
“南冥越快来收你的衣服了。收了我给你的的衣服,你可要保佑程家人丁兴旺,岁岁平安,财源滚滚。”
南冥越听了内心一阵无语。失落的心情也好了大半。
等床单燃成灰烬。程夙雪问背后,
“收到没?”
“没。”
程夙雪听了偷偷侧转身看了一眼。南冥越依然光溜溜的。
她很纳闷
这是为何?电影上都是这样演的啊。姥姥上坟时也是这么念叨的。
“你的生辰八字是哪天。告诉我,我再试试。”
“武平五年甲寅年,乙申月,丁癸日,壬寅时”
“祭日呢”
“武平二十三年……”
真可怜!今年是武平三十三年,居然都没了十年了,没的时候才十八岁。搁现代还是个孩子呢!程夙雪暗自惋惜。
程夙雪又拿来一床被罩,把他的生辰八字,名字,祭日的年份日期,统统都写在上面。再次点燃。
嘴里又念叨了一遍刚刚的祭词。
“南冥越快来收你的衣服了。收了我给你的的衣服,你可要保佑程家人丁兴旺,岁岁平安,财源滚滚。”
火苗刚刚熄灭,就听身后说:
“我收到了。”
程夙雪,转过身,看着男人系在腰间的青底灰色条纹的被罩。真帅!人好看,披个麻袋片都好看。她不禁开心的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