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强调,她是游街回来当天就倒下的。街道办总算松了口,同意咱们在院里发起一场募捐。”
“既占住了理,又能重新树起我在院子的威信。”
他得意地抖了抖烟灰,把盘算全抖了出来。
“老易,这招高啊!”
一大妈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有街道办背书,大家不好不掏钱,也不好少掏。”
“不,街道办只说是‘人道援助’,同意我们组织,但明令是自愿参与,不能硬摊派。”
易中海摇摇头,嘴角却浮起一丝冷笑:“可这话,咱们不说,谁会知道?”
“今晚趁开大会,林轩又刚好不在,少了他搅局,大伙儿谁还敢跳出来顶撞?”
“对!就趁他还没回来,赶紧把事儿敲定!”
一大妈忙不迭附和。
显然,两人提起林轩,心里都还存着几分忌惮。
夫妻俩立刻把计划告诉聋老太,把她从屋里抬到中园,接着挨家挨户吆喝:
“都来中园,开会了!”
“这都几点了,开啥会?”
“我脚都泡上了,马上要睡了!”
“易中海,你早不是一大爷了,凭啥召集全院?”
“这次是为老太太的事,街道办都批了!”
院里人虽满腹怨,还是悻悻搬着板凳来了中园。
刘海中脸色铁青,易中海开全院大会,竟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
刘海中脸色铁青,易中海开全院大会,竟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
这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阎埠贵一家也到了,一见瘫坐在中园的聋老太,又想到她至今没进五保,心头顿时一沉。
不会吧……该不会真要凑钱给她治病吧??
眼看人差不多齐了,易中海刚要开口,阎埠贵抢先说道:“老易,林轩还没回来,要不等他到了再开?”
“这么晚了,他八成下乡采购去了,咱们不等了。”
易中海哪肯等?巴不得林轩缺席,就怕他回来搅局!
“可林轩也是住户,街道办前两天还警告过,不准排挤邻里。他不在就开会,怕不合适吧?”
阎埠贵不想掏钱,顺势把林轩抬出来挡一挡。
聋老太这时慢悠悠插话:“那他要是整夜不回,这会就一直不开啦?”
阎埠贵被堵得哑口无,只得闭嘴,暗地里咬牙骂娘:
这老东西,瘫都瘫了,还在这端架子!
见阎埠贵偃旗息鼓,易中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今儿请大家来,就为一件事,”
“咱们院里的老长辈……聋老太太,上次游街回来,腿就彻底废了!”
“如今老太太又不是五保户,虽说由我家照应着,可我家的境况大伙儿都清楚,半辈子攒下的钱,全被贼偷光了。”
“所以恳请大家帮一把,凑点钱给老太太买些补身子的东西,让她早点好起来。”
“易中海,你拿烈属身份当幌子给人募捐,这可是原则性问题!”
“就是,聋老太凭什么能拿这笔钱?”
“她既不是烈士家属,也不是五保对象。”
“对啊,不是有你照看着吗?干吗非得拉我们垫底?”
话音一落,院子里顿时嗡嗡作响,人心浮动。
眼下这四合院早不是从前模样,聋老太和易中海说了算的日子,早翻篇了。
尤其牵扯到钱,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谁也不愿轻易掏腰包。
“都静一静!静一静!”
易中海用力拍了两下桌子,总算压住了杂音。
他万没想到,才几天工夫,自己在院里经营几十年的分量,竟一下子轻飘成这样!
这次打着街道办旗号筹款,必须成,否则,他在大院好不容易稳住的威信,怕是要彻底散了。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脸,语气沉缓:“给老太太送物资这事,我早就报到街道去了。考虑到她年事已高,又瘫在床上起不来,街道办已经批复同意,列为帮扶对象。”
“街道都点头了,你们还有啥顾虑?”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没人接茬。
唉!
看来这钱,今天是躲不掉了。
“咦?今儿前院怎么这么安静?”
林轩刚推着自行车进院,就愣住了。虽说快八点了,可也静得有点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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