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三大爷前脚刚开口,后脚就被怼回去了。”
“现在谁敢惹林轩?一大爷招他嫌,直接被扭送派出所,到现在还没放回来呢!”
“香死个人了……口水都要流地上了。”
众人围在林轩家门前,眼巴巴吸着那股酸辣鲜香,喉结上下直动。
刘海中腆着肚子踱进来,清了清嗓子:“咳咳,大伙儿都聚这儿干啥呢?”
没人搭腔,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朝林轩家门缝里瞄。
“二大爷,林轩那小子今儿打了好多鱼,您看是不是让他匀几条出来?”
贾张氏眼珠一转,立马堆起笑脸,语气甜得发腻。
这话听得刘海中眉梢一扬,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门口堵这么严实,干啥呢?”
林轩见自家门坎快被人踩塌了,终于推门而出。
刘海中一眼扫见屋里大盆里的鱼,立马开口:“林轩,鱼这么多,你家哪吃得完?分点出来,大家沾沾光嘛。”
“对对对,先给我家挑两条!”
贾张氏抢着接话,伸手就往门里探。
林轩斜睨了刘海中一眼,慢悠悠道:“呵,二大爷,您这脸皮厚度,快赶上易中海了,不要脸的话张嘴就来?”
“合著咱们这大院管事的传统,就是拿别人的东西充大方?”
“既然这样,您每月工资那么高,花也花不完,干脆拿出一半,分给大家呗。”
说完,他转向贾张氏,语气淡得象凉水:“您不是纳了一堆布鞋?反正也穿不完,不如拿出来,一人一双?”
“凭啥?!那是我熬灯油、扎破手指头一针一针缝出来的!”
贾张氏当场跳脚,心疼得直跺脚。
二大妈也忍不住插话:“我家老刘挣点钱多不容易,凭啥白白给你们?”
话音未落,许大茂“蹭”地从人群里挤出来,阴阳怪气:“哟哟哟,急眼啦?”
“刚才催林轩分鱼时,咋不见你们这么讲理?”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肚里墨水本就不多,此刻更是一句反驳都想不出来,只瞪着许大茂直喘粗气。
“尤其你贾张氏,傻柱最近厂里打的饭盒,全塞秦淮茹手里了,那饭盒,你们咋不喊着‘一起分’?”
许大茂话音刚落,傻柱就晃着膀子凑过来,一脸得意:“没错!都该跟我学!我打包的饭,从来就没打算自个儿吃,全留给秦姐!”
“林轩,鱼也该匀匀了!都城的爷们,得敞亮!”
“傻柱啊傻柱,名字没取错,外号更贴切,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大胆。”
“您自个儿凉快去吧,我连搭理您的兴致都没。”
林轩无奈地瞥了傻柱一眼。
这人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这种事儿也好意思往外摆?
贾东旭就站在旁边呢!
林轩懒得纠缠,许大茂却早等着这机会,当场拆台:“傻不愣登的玩意,塞给秦淮茹就叫‘分’?”
“咋不算分?你倒是说说,我分没分!”
傻柱梗着脖子,还冲秦淮茹咧嘴一笑。
秦淮茹却慌忙低下头,往贾东旭身后一缩,心口直跳:傻柱不愧是傻柱,脑子真不是缺根弦,就是少根筋!
“分是分了,可你那心思,明眼人都看得透透的!”
许大茂斜睨一眼,嗤笑道:“那饭盒连何雨水都轮不上,你倒巴巴地捧给秦淮茹,啧啧,真够上心的!”
傻柱脸上的笑瞬间冻住。
眼下贾东旭还活着,傻柱对秦淮茹不过是有几分垂涎,并未沦落到百般讨好、唯命是从的地步。
心里多少还惦记着自家妹子,
不然也不会咬牙供何雨水念书。
“我不管!林轩捞的鱼,得分我们家一份。”
贾张氏被酸菜鱼那股子鲜香勾得六神无主,话音刚落,人就失了分寸。
“凭啥?凭你脸皮厚?”
林轩嘴角一撇,满是不屑。
“你……你没心肝啊!我家都揭不开锅了,邻里之间,连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贾张氏一屁股蹾在地上,两手啪啪拍着大腿,又哭又嚷,撒起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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