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眼下正是他们该定下的时候。
这么说,自己这是把人家预定好的儿媳妇,半道截下了?
于莉的模样和身段,的确挑不出毛病。
他对她谈不上讨厌,但成不成,还得见了面、说了话,才能定论。
“行,万大娘。”
“要不就这周六吧,我提前收拾收拾。”
“头一回见面,总得郑重些。”
林轩笑着应下。
“成!周六我准时把于家姑娘带来!”
万大娘痛快答应。
饭毕,林轩亲自把万大娘送到院门口。
大院里的人全看见了,万大娘从林轩家出来,步子轻快,脸上带笑。
这是……
媒婆真给林轩说亲去了?
大院里不少人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这兴许是个难得的契机。
没瞧见秦淮茹人影,就琢磨着给林轩牵线搭桥,好趁机套套近乎!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里大伙儿才刚醒,有的正刷牙漱口,有的灶上正煮着早饭。
天刚蒙蒙亮,院里大伙儿才刚醒,有的正刷牙漱口,有的灶上正煮着早饭。
忽然间,一长串人马浩浩荡荡朝四合院直奔而来。
“哟,这不是王主任吗?您大驾光临,有啥吩咐?”
前院的阎埠贵第一个撞见这支队伍,一眼认出领头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立马堆起那副惯常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王主任脸色铁青,眼神象刀子似的刮向阎埠贵:“阎埠贵,立刻通知全院住户,马上开大会!每家必须来一人,半刻钟内到位!”
“哎,好嘞好嘞!解成、解放,听见没?快去挨家挨户喊人!”
阎埠贵忙不迭扭头催促两个儿子。
刚被叫醒的阎解成和阎解放满脸不耐烦,眼皮还耷拉着,嘴上嘟囔着应了一声,身子却象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这时,阎埠贵眼角一扫,发现王主任身后除了街道办的干部,竟还跟着三个熟面孔,
聋老太太、易中海、高翠华。
可三人眼下哪还有半分往日神气?头发蓬乱、衣衫邋塌,眼窝深陷,短短一天工夫,活象被抽干了精气,蔫头耷脑跟在后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尤其是聋老太太,若不是两边有人架着骼膊,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王主任,这……”
阎埠贵试探着往前凑了半步,话刚出口,就被王主任冷得刺骨的眼神钉在原地。
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抹了把额头冷汗,下意识裹紧外套,低头跟在队伍后头进了中院。
“傻柱,王主任来了,要开全院大会,各家都得出个人!”
“二大爷,王主任召集开会啦!”
“林轩,快出来开会!”
阎解成、阎解放满院子跑着传话,喊完转身就走,压根不等人回音。
没多一会儿,院里人陆陆续续聚拢过来。
连原本睡得正酣的林轩,听说街道办王主任亲自来开大会,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翻身爬了起来。
“人都到齐了,我这就宣布一件要紧事!”
王主任环视全场,声音洪亮。
“王主任您请讲!”刘海中立马笑呵呵接话,热络捧场。
王主任却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只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金贵花!易中海!高翠华!你们仨,出列!”
三人脸色煞白,尤其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这两位在院里横了半辈子,早年街道办还没设管事大爷时,就自诩德高望重、说一不二。
如今却要在全院人眼皮底下被当众点名训斥,几十年攒下的脸面,全砸在这儿了!
全怪林轩那个毛头小子。
要不是他搅局,哪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那时节,街道办权力不小,甚至能联合联防办一起执法。)
可心里再翻腾,一见聋老太太在王主任面前都矮了三分,三人心里也清楚:大势已去。
只得硬着头皮,一步一挪地站了出来。
“原来聋老太太真名叫金贵花啊。”
“他们咋又被送回来了?不是说要蹲局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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