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是上古修行法门?”
他怔了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
《黄帝内经》!
没错,正是传说中黄帝采阴补阳、御女三千而后白日飞升所依的根本典籍。
就在信息落定的瞬间,一股温热气流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那是先天一炁!
此前他虽签到过“八卦游龙掌”,但那终究是外家功夫,只炼筋骨皮肉,体内并无“炁”之痕迹。
可此刻,纵不能内视,他却真切感知到:丹田之中,确确实实有气在动、在聚、在温养。
他立刻摆出五心朝天式,尝试引动这缕先天之炁运转周天。
可整整一个多小时过去,体内的气流依旧滞涩微弱,难有寸进。
“难道……真到了灵气枯竭的末法之世?”
方才还沸腾的热血,一下被浇得透凉。
“看来,只能借双修之法来催动炼化了。”
他轻轻摇头,语带无奈。
双修虽可炼炁,但精纯度远不如自身苦修所得。
传说黄帝能飞升,靠的既是自身根基深厚,又是与九天玄女那等层次的仙姝阴阳相济、彼此成就。
现实里,哪去找那样的人?
如今他空握一座金山,却连铲子都缺一把,只能捡些碎金屑末,徒叹奈何。
“罢了,能踏上修行路,已是天幸。”
“罢了,能踏上修行路,已是天幸。”
“说不定哪天,还能签出更趁手的法门。”
他甩甩头,把纷杂念头尽数压下,不再纠结修炼一事。
今日不用上班,又逢阎解成丧事,四合院里人来人往,格外喧闹。
丧事一切从简,不是不愿办,是阎家实在掏不出钱来铺排。
和贾家一样,也没设酒席。
眼下物资紧张,自家口粮都捉襟见肘,上哪儿淘换鸡鸭鱼肉、油盐酱醋去?
倒是林轩,一个多月没捞着象样的签到奖励,今儿得了这门真传,心情大好,特意拎了半斤猪肉回来。
林轩刚跨进前院门坎。
阎埠贵一眼瞥见他手里拎着的那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立马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林轩啊,还是你够义气!听说我家解成走了,就赶紧买肉来宽慰我们老两口,真没白住这大杂院!”
话音未落,手已经伸过去要接肉。
“谁说这肉是给你家的?”
林轩侧身一让,避开那只手,语气冷硬,毫不客气。
“林轩,咱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你忍心看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
“你婶子昨儿一整天水米未进,光是哭,眼睛都肿得睁不开!”
“街里街坊的,你真能袖手旁观?”
阎埠贵照搬易中海那一套,张嘴就想拿道德压人。
林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顶回去:“你儿子没了,跟我有什么干系?又不是我亲骨肉。”
“我记得我妈咽气那天,全院没一个人递碗热水,更别说埠饭。”
“你阎埠贵倒好,嫌我‘克亲’,当着大伙面啐我一口,让我滚远点,别沾晦气。”
“这……”
旧事被掀出来,阎埠贵脸上一阵发烫,讪讪地缩回手。
当年确是易中海带头鼓噪,整个院子跟风冷眼旁观。林母入殓那会儿,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哪还敢上前搭把手?
林轩懒得再看他一眼,拎着肉径直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坎上纳鞋底。
她一见林轩,眼神里全是怨毒;可目光落到那块油亮亮的猪肉上,又立刻泛起贪婪的光。
“肉!我要吃肉!”
棒梗蹲在门口玩弹珠,眼尖得很,一眼就盯住林轩手里的肉,跳起来就嚷。
林轩理都没理,脚步不停,稳稳往自家门里去。
棒梗见他真走了,顿时炸了锅,在地上打起滚来,嗓门扯得震天响。
“乖孙别闹,奶奶明儿就给你买!”贾张氏赶紧哄。
“不要!我现在就要!”
“刚才后院林轩提着肉进门了!你快去把他那块肉要回来!”
他一边喊一边推搡贾张氏,小骼膊小腿使足了劲,差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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