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的警报随即响了起来，枪声大作。

郑卫国头也不回，贴着废墟南撤，眨眼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那一夜，郑卫国跑了三个兵营，东南西各一处，都只在外围活动，专挑落单的巡逻队和暗哨下手。

每次一得手，就立即撤离，留下尸体和爆炸声，让这些营地整夜不敢合眼。

鬼子的搜索队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城里乱撞，追着枪声东奔西跑，却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

而郑卫国早已换了方向，去查找其他鬼子去了。

……

从这一天开始，郑卫国不再杀零散的鬼子。

天没亮，他就从城东穿过小半个城区，摸到了城北。

手雷只剩八颗，子弹不多，他从城南绕到城北时，顺手又解决了两个在路边打盹的哨兵，缴了一支三八大盖和半盒子弹。

但步枪太长，施展不开，他把枪藏在一截倒塌的烟囱下面，只留了子弹和手雷。

此时的郑卫国站在一栋五层高的残楼里，隔着一条街望着对面的鬼子据点。

那原本是个警察局，青砖结构，院墙不高。

鬼子来了以后在院墙上架了铁丝网，大门用沙袋堵了一半，留一条窄口，两边各一个岗亭。院子里停着两辆摩托车和一辆卡车，主楼的窗户都用黑布蒙了，看不出里面有多少人。

不过这几天下来，他发现这个据点每天清早都会出来一支小队，沿街巡逻。

今天，他不打算等他们出来。

凌晨三点，郑卫国从后巷绕到据点北侧，把三颗手雷别在腰间，剩下的五颗揣进怀里。

据点北面是一道两人高的砖墙，

墙根堆着几箱空弹药箱。他贴着墙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脚步声，助跑两步，脚在弹药箱上一借力，整个人已经攀上了墙头。

铁丝网挂在墙头内侧，他小心地跨过去，再轻巧地落进院中。

院子东北角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沙袋后面，枪口冲着大门外。

两个鬼子兵裹着军大衣坐在旁边，一个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

郑卫国从阴影里靠过去，先解决了抽烟的，再捂住打盹的嘴，一刀割开喉咙。

两具尸体被慢慢放倒在沙袋后面，从大门外看，一切如常。

他摸到主楼侧门，门虚掩着。推开，里面黑乎乎的，有股霉味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气味。走廊很长，两边的房间都关着门，有鼾声从深处传出来。

郑卫国挨个推门。第一间十二张行军床，十二个鬼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抽出剌刀，贴过去，一刀一个，从靠门那个一直杀到最里面那个。

有个鬼子在梦中翻了个身，被他一刀捅进眼窝，连叫都没叫出来。

十二股魂力入帐，热流涌入四肢，象在冰天雪地里灌下一口滚酒。

这是鬼子一个班，没想到就这么被干掉了。

轻松干掉这十二名鬼子，让郑卫国明白，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怎么说，鬼子没想到，有人敢专门来军营杀人，简直是超级灯下黑。

对郑卫国来说，这么做，能够最快速度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杀敌。

以战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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