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国闭着眼,慢慢把魂力在体内转了两圈。
他发现,这么打游击,搞骚扰,还挺好的。真还没下去,鬼子撑不了太久了。
他们的兵一天比一天累,火力一天比一天弱。只要再拖几天,台儿庄就稳了。
而他,还能拖得更久。
毕竟自己是一个人,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
五天后。
天亮之后,鬼子的营地再次炸了锅。
指挥官站在自己帐篷门口,看着面前那一片狼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帐篷被炸得只剩骨架,帆布碎片挂在树梢上,被风吹得扑扑响。
十几个巡逻队长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先开口。
“死多少?”指挥官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后背发凉。
作战参谋翻开手里的记录本,声音有点抖:“确认阵亡八百四十七人,其中包括两个中队长和一个大队副。伤者还在统计,大概三百多。”
指挥官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片被炸得稀烂的营地,手指在腰间军刀的刀柄上一下一下地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到底有多少人?从哪里来的?”
这一个星期来,他们经常一个晚上没有休息,越来越累。但偷袭者,一直晚上不断偷袭。就算如此,基本上还是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段时间来,他们只知道爆炸从四面八方传来,每次赶过去,只剩一地的尸体和碎片。有人在黑暗中远远看到一个黑影,有人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但没有人看清楚。
“是锅党的增援部队,一定是。”作战参谋低声说,“也许是从京州方向来的。那里的事情刚结束不久,那支消失的部队很可能已经流窜到我们这边来了。”
指挥官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冷得象井水:“京州那支部队有多少人?”
作战参谋尤豫了一下:“具体数字不清楚,但根据之前的战报推测,可能是几百人,也可能上千。他们在京州杀了我们两万多人,拖了整整两个月。”
指挥官沉默了一阵,然后咬着牙说:“分兵。主力继续包围台儿庄,另调两个大队扫荡外围,务必找到那支增援部队。”
作战参谋应了一声,又问:“那今晚的防御……”
“今晚?”指挥官看了他一眼,“今晚把所有帐篷都集中到一处,周围挖壕沟,架机枪。所有哨兵加倍。再有人敢散开驻扎,军法处置。”
命令传下去之后,整个最外围的鬼子营地都动了起来。
帐篷被成片成片地拆除,集中到几处指定的空地上。
壕沟连夜开挖,机枪架在四角,探照灯增加了三倍。巡逻队不再单独行动,每队至少二十人,全副武装,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四处张望。
但郑卫国对这些还不知道。
他正缩在那道土坎下面的窄缝里,闭着眼,把呼吸压得极轻极匀。
他在等。等天黑。等下一个夜晚。
郑卫国醒来后,晚上继续行动,然后发现情况不对,鬼子的外面的营地少了,而且花了许多战壕。
这样一来,自己偷袭难度大增。
当然,郑卫国很快找到映射的解决办法。
鬼子这么搞,能够防守的面积其实是减少的,而且自己可以继续偷袭。
所以他直接扔手雷,只扔了一颗手雷,就换一个地方,一时之间,到处都是爆炸声。
鬼子自然就在疯狂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