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这包子还得趁热。”
他低声嘟囔,眼神飘忽,“路过前门闻着香,想着你家孩子正长身体,就捎了一份。”
一听有肉吃,秦淮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什么道德底线,在这口腹之欲面前不堪一击。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娇柔得像能掐出水来:“还是柱子你贴心,知道心疼人。”
这话像是一把蜜糖抹在了傻柱的心尖上,他乐得找不着北,双手在空中尴尬地比划了两下,最后只好挠了挠后脑勺,傻笑着催促:“快让棒梗出来吃吧,别饿坏了。”
“哎,好嘞!”
秦淮茹接过袋子,珍重地抱在怀里,转头冲着屋门大喊一声,“棒梗!出来吃包子喽——”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应答。
估计那小子正玩得忘乎所以。
傻柱依旧保持着那副傻乐的模样,痴痴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苏远眼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秦淮茹那张翻云覆雨的脸,真是令人作呕。
庆幸自己没娶她,否则迟早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苏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心底暗骂:贱骨头,活该被吸干!这一对狼狈为奸的男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简直脏了他的眼。
他懒得再多看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融入熙攘的人群中,背影决绝而冷漠。
苏远归心似箭,脑海中全是三个年幼的孩子在家空等的身影,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他脚下生风,步履匆匆地朝附近的菜市场赶去。
此处乃是四九城最负盛名的集散地,肉禽瓜果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苏远一边疾行,一边盘算着该添置些什么珍馐,好给那几个小妮子补补身子。
他在鸡摊前驻足,目光锁定在一只膘肥体壮的母鸡身上。
二话不说,伸手便拎起那只鸡,看都没看一眼标价牌,老板喊出多少,他便干脆利落地掏出票子付款。
这般豪横的买法,惊得鸡铺老板眼皮直跳,暗自揣测这苏远莫不是发了什么横财?
然而苏远心思全不在这里,他只想着孩子们能多吃点肉长身体。
回想往昔,家中窘迫,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物资匮乏还得凭票供应,虽已倾尽所有供孩子们吃喝,但微薄薪水实在难以支撑,总觉着亏欠了孩子太多。
如今手头宽裕,票证不缺,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孩子们最好的。
念头既定,脚步愈发稳健。
他又顺手捎了两把嫩青菜,在水果摊挑了一袋红润苹果。
不一会儿,双手便提得沉甸甸的,满是生活的烟火气。
正欲转身回四合院,一阵甜腻香气勾住了他的步子。
前方摆着个糖人摊子,这在后世早已绝迹的老手艺,此刻却鲜活生动。
只见一位老者戴着红帽子,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灵活翻飞,转瞬之间,一个栩栩如生的红帽小人便捏制而成。
看着那精致的玩意儿,苏远眼中笑意渐浓。
他想,若是把这可爱的糖人拿回家,定能让三个丫头乐开了花。
“师傅,这糖人怎么个卖法?”
苏远上前问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爽快。
老者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慈眉善目地打量了他一眼,笑道:“给孩子买的吧?五分钱一个。”
“好嘞,给我来三个。”
苏远爽快地递上一毛五分钱,没有丝毫犹豫。
一大清早连卖三个,让老者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将三个形态各异的糖人递给苏远。
接过那带着体温的甜蜜,苏远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们欢呼雀跃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满载而归的苏远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
刚踏入四合院的大门,远远地就瞥见自家院门大敞着,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非请勿入”
,这是苏远出门前特意给三个丫头立下的规矩。
可此刻,院门外却传来动静,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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