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工友倒显得热情过了头,隔着电波都能听出那股子客气劲儿:“带着呗!孩子们凑一块儿才热闹。”
毕竟苏远家的闺女们懂事乖巧,平日里在厂区里颇讨喜。
有娃的工友们巴不得自家孩子能沾沾这份人气,多交几个朋友。
苏远握着手机,眉头却微微蹙起。
大半天钳工干下来,手感依旧有些生涩。
这种停滞不前的焦躁感让他心底发沉,他暗自盘算着,得换个法子——与其闷头苦练,不如把女儿们常带在身边。
不为别的,就是想借着这厂里的氛围,潜移默化地打磨手艺,尽快突破瓶颈。
。。。。。。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角,气氛略显沉闷。
寡妇门楣下,棒梗揉着惺忪睡眼起了床。
这几日养伤,原本蔫头耷脑的孩子如今面色红润了许多,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不少,终于能下地撒欢了。
贾张氏拄着拐杖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
在她眼里,孙子能活蹦乱跳便是天大的喜事。
秦家管教向来松散,贾张氏更是个甩手掌柜,只要不饿死冻不着,随孩子去野。
闲居无事,棒梗觉得憋屈,拽着两个妹妹便窜进了院子。
刚跑两步,他的目光定格在对院。
聋老太太的院落里,苏远的三个小丫头正围坐在一处,手里捧着些零食,吃得眉开眼笑。
棒梗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将身子缩进阴影里,只敢探出半只眼睛窥视。
看着那三个小家伙津津有味咀嚼的模样,棒梗喉结滚动,眼底满是羡慕与嫉妒交织的神色。
若是搁在平时,凭借他那股子无赖劲,早就冲上去抢了。
可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被这三个小姑娘打得满地找牙的画面,冷汗便浸透了后背。
“我怎么能这么怂……”
棒梗咬紧牙关,在心里自我催眠。
思绪一转,他恍然大悟:一定是苏远家天天炖鸡汤、吃红烧肉!营养过剩带来的体格优势,难怪自己屡战屡败。
“哼,等我天天吃肉,绝对能把她们揍趴下!”
棒梗越想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理,甚至脑补出那三个小丫头躺在地上哭嚎的场景。
为了验证这个理论,他死死拉着两个妹妹,像做贼一样避开那三个小魔王。
溜达着溜达,视线突然被许大茂家门口的两只老母鸡吸引住了。
羽毛油亮,个头肥硕。
棒梗咽了口唾沫,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道晶莹的哈喇子。
他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盯着身边的两个妹妹,压低声音问道:
“小当,槐花,想不想吃烤鸡?”
对于这两个跟屁虫来说,“吃鸡”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梦。
听到哥哥这话,姐妹俩眼睛瞬间亮了,脑袋如捣蒜般疯狂点头,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四下死寂,连片风落叶声都听不见。
棒梗猫着腰,眼珠子骨碌乱转,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警惕地扫视四周。
确认没有那个总是多管闲事的邻居出现后,他才敢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手脚并用地扑向那处隐蔽的角落。
“哥,咱们哪来的鸡吃呀?”
身后传来小当软糯却充满疑惑的声音,像是一根针,瞬间扎破了棒梗刚刚建立起的紧张感。
他浑身一僵,差点原地跳起来,猛地回头瞪向两个妹妹。
槐花和小当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显然没意识到哥哥正在干一件大事。
见远处空无一人,棒梗这才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压低声音呵斥:“嘘——!想死别拉上我!”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与其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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