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屋睡觉。”
棒梗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瞥了母亲一眼,见秦淮茹脸色阴沉,赶紧缩了缩脖子,钻进自己的小床,连滚带爬地躺下装睡。
秦淮茹扶着额头,无力地苦笑:“妈,孩子做错事,不教训一下怎么行?就是您这么溺爱,他才敢肆无忌惮地闯祸。”
“住口!”
贾张氏勃然大怒,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以前是你没教好,现在来怪我?我告诉你,棒梗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你要是敢把他教坏了,我跟你没完!”
在这个家里,棒梗的地位至高无上。
秦淮茹愣住了,看着眼前不可理喻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
教训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罪过?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几扇窗户还透着昏黄的灯光。
贾家堂屋里,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秦淮茹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委屈:“妈,棒梗做错事我管教他,难道还有错吗?
床上的棒梗听得真切,哪里还睡得着。
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瞪大眼睛的槐花和小当,索性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弯弯绕,只觉得热闹。
贾张氏听了这话,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个败家娘们!你说谁我都认了,敢说我棒梗半句不好?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气死,好早点改嫁找野汉子吧!哼,老娘算是看透你了,是个不要脸的蹄子!”
这句话简直是把刀子往秦淮茹心窝子里捅。
改嫁?在这个年代,寡妇改嫁本就艰难,更何况身后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要是真走了,谁来伺候这个恶毒的老太婆?谁来给棒梗他们挣口饭吃?
巨大的无助感涌上心头,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猛地站起身,狠狠甩下一句:“行,既然妈这么看我,那我也没办法!”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背影显得格外单薄决绝。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手指戳着门口的虚空破口大骂:“还敢顶嘴!反了天了!”
这时,棒梗才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一脸“懂事”
地看着奶奶:“奶奶,您干嘛骂我妈呀?我妈也不容易。”
他心里却在冷笑,那只鸡明明是自己偷的,结果赔了五块钱还是妈妈出的,现在倒好,黑锅全背在自己身上,还得装作无辜。
?赶紧睡觉!”
孩子们见没戏看了,也乖乖躺下装睡。
另一边,秦淮茹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泪水打湿了衣襟。
而几乎同一时刻,许大茂家的隔壁,傻柱也正摔门而出。
屋内,何雨水气得眼圈泛红,指着傻柱的鼻子数落:“傻柱哥,你真是闲得慌!棒梗偷鸡是你干的吗?你替人家顶罪,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偷鸡贼的名声传出去,丢不丢人!”
在她眼里,贾家就是个无底洞,什么事都往傻柱身上推。
傻柱心里正堵得慌,被何雨水这一通叽叽喳喳,火气更旺。
!别烦我!”
何雨水见他被骂还不长记性,气得转身进了偏房:“活该!你就等着被人欺负惨了吧,到时候可别哭!”
傻柱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江湖险恶?
他独自喝着闷酒,二锅头入喉辛辣,却浇不灭心头的烦躁。
今晚不仅背了黑锅,赔了钱,最让他难受的是,秦淮茹回去后肯定要把这股无名火撒在他身上,觉得是他害了她家陷入困境。
“这酒怎么淡出鸟来了……”
傻柱放下酒杯,推开房门。
刚跨出门槛,一阵凉风吹来,他却愣了一下。
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是秦淮茹。
夜色如墨,四合院的灯光昏黄暧昧。
傻柱眉梢微挑,方才那点因背黑锅积攒的郁闷之气,瞬间消散大半。
他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逼近秦淮茹,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轻佻:“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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