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远身形微晃,再回身时,掌心赫然多了三只毛茸茸的小雏鸡。
他将它们轻轻放在地上,几只小黄绒球便叽叽喳喳地扑腾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小只欢喜得不得了,争先恐后地蹲下身,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小鸡柔软的羽毛,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苏远脑海中闪过全院大会的时间,不得不打断这份温馨。
他叮嘱女儿看好小鸡,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襟,牵着姗姗来迟的珊珊走进大院。
原本他不打算带孩子们去这种场合,但既然事情牵扯到她们,为了彻底理清关系,只能无奈带着出席。
当苏远牵着女儿的身影出现在人群视野中时,原本嘈杂的四合院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多的议论声。
迟到毕竟是不合规矩的,不少街坊邻居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哟,这苏远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全院子的人都等着呢,就他家磨蹭,这也太不把大家伙放在眼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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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看他对那三个丫头片子,倒是真心实意的好。
咱们大院里那些老爷们,有几个能像他这么细致入微照顾孩子的?”
“就是,还是女孩贴心呢。
瞧这三姑娘长得水灵,指不定将来多有出息。”
几个爱嚼舌根的婶子一边低声八卦,一边眼神飘忽,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秦家方向。
那目光中夹杂着轻蔑与审视,仿佛在无声地谴责秦淮茹一家的失德。
在众人眼里,孩子闯祸,大人必然管教无方,哪里会有半点同情之意?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不自在。
她心里清楚,自家孩子确实理亏,面对这些非议,辩驳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旁边的婆婆贾张氏却截然不同。
在她那扭曲的逻辑里,只有别人家的错,自家棒梗永远是无辜的天使。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时,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杖走上台阶,清了清嗓子,沉声道:“都静一静!今天把大伙叫来,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来吵架的。”
他环视四周,语气缓和了一些:“贾家和苏家的事,虽然是孩子起的冲突,但也代表了两个家庭的态度。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凡事多包容、多谦让,没什么解不开的结。”
话音刚落,一直憋着一口气的贾张氏便再也按捺不住。
她一把拽过站在一旁的棒梗,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凄厉地哭诉道:
“各位邻居都给评评理啊!我家棒梗可是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绝对是苏家那三个丫头干的!医药费必须赔,少一分都不行!”
嘈杂的指责声中,秦淮茹佝偻着身子,泪珠挂在睫毛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苏远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这场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缓缓起身,目光如刀,直刺对面:“什么叫被窝家孩子欺负人?分明是棒梗先动的手。”
“况且,是他擅闯我家后院,趁着我女儿吃糖时动手。
妞妞那是正当防卫。”
苏远顿了顿,环视四周,声音清冷而坚定:“再说了,我家孩子乖巧懂事,整个四合院谁不知晓?反倒是某些人,教子无方。”
棒梗见势不对,恼羞成怒地吼道:“她们胡说!明明是说傻柱是我爸!”
此一出,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瞧瞧,寡妇门前是非多,小孩子嘴快,未必没几分真话。”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关系要是清白,至于遮遮掩掩吗?”
贾张氏那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五官扭曲在一起。
她觉得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平日里虽然也察觉到儿子跟秦淮茹走得近,有悖伦理,但为了那点口腹之欲,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这层窗户纸被当众捅破,尴尬至极。
在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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