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杨厂长脸色铁青,怒极反笑。
两个大男人,衣衫不整,甚至还要扒人家裤子,这要是传出去,食堂的脸面往哪搁?更别提那所谓的“裤衩”
证据了。
“张德胜!”
杨厂长咬牙切齿地喊出副科长的名字,“去,把他们给我弄醒!我倒要看看,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科长领命,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傻柱的肩膀猛摇,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对方脸颊上拍了拍:“喂!醒醒!装死呢?”
若不是顾忌着领导在场,他恨不得直接一脚踹醒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
睡梦中的傻柱本就睡得深沉,突然被剧烈摇晃和拍打惊醒,眉头紧锁,一脸不爽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的瞬间,他愣住了。
眼前是黑着脸的杨厂长。
紧接着,一种诡异的触感从胸口传来——怀里抱着个软绵绵的东西,而且自己的右手臂麻得像过了电一样。
那张熟悉的、此刻正睡得香甜的脸,赫然就是许大茂!
我的天!
傻柱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
我是谁?我在哪?我怀里为什么有个许大茂?
恐慌如潮水般涌来,他下意识想要挣脱,用力向后一仰。
然而,预想中的分离并没有发生。
双手被死死绑在一起,勒得生疼,根本动弹不得。
傻柱又试了几下,依然徒劳。
他猛地抬头,看着面色阴沉的杨厂长,急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劈了叉:“厂长!您听我解释!这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他就在我怀里!”
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绝对是意外!
就在傻柱叫屈的同时,怀里的“包袱”
动了动。
许大茂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宿醉的头痛加上后脑勺的一棍子,让他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首先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杨厂长那张怒发冲冠的脸。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可还没等他退后半步,手腕处传来的束缚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一只手正紧紧握着另一只粗糙的大手。
再往上,是一张惊恐万状、写满“快救我”
表情的脸。
傻柱。
许大茂的大脑也经历了一秒钟的死机,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叫:“傻柱!你个王八羔子!你对老子做了什么?为什么把我跟你绑一块儿?这是什么鬼情况?!”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可惜许大茂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嘴巴像开闸的洪水,根本停不下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厂长大人都在呢!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啊……”
杨厂长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话都说完了?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慌,表面上却还得硬撑。
要是让杨厂长知道是他趁人之危,把许大茂打晕了还扒裤子,那他这饭碗就算彻底砸了,小命都得悬。
他挤出一丝讨好的笑,眼神飘忽:“厂长,我真不知情啊。
昨晚我只记得有个特别俊的姑娘……”
他越说越顺嘴,开始胡编乱造:“我就想凑过去亲近亲近,谁知许大茂突然冒出来把我给闷了,拽到这儿来,后面发生啥的我真不知道!”
这一招倒打一耙,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旁边的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怒火中烧:“你放屁!我昨晚明明喝多了,出后厨就断片了,哪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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