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京茹刚进屋时本是有转身就走的打算的。
但她目光触及某个方向时,念头又变了。
既然何雨柱和苏远同院而居,甚至似乎熟识,那这里或许就是个突破口。
哪怕今天只能听到几句抱怨,也好过一无所获。
只要不涉及到诋毁苏远的名声,这点时间成本值得投入。
于是,她轻轻颔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界限:“行,那就去你家看看。
但我待会儿还得回去,不然家里人要着急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旦对方敢对苏远吐半个字的不敬,立马拍屁股走人。
谁也不能说她一句坏话。
“好嘞!跟我来!”
何雨柱见状,乐得嘴都合不拢,引着路就往自家小院钻。
一进屋,何雨柱立刻殷勤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热茶,又从柜子里翻出珍藏的瓜子,一股脑儿堆在桌上:“快,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尝尝这瓜子,香着呢!”
他贪婪地打量着秦京茹精致的五官,越看心里越踏实。
看来还得催催秦淮茹那边,动作再快点,争取早日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到时候让许大茂那个瘪三羡慕死!
秦京茹接过水杯,淡淡道了声谢,眼神却在屋内快速扫视。
然而,入目所及,全是刺眼的杂乱。
床铺皱得像团咸菜干,杂物随地乱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喻的陈旧气息。
她眉头微蹙,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嫌弃。
这就是大姐口中所谓的“潜力股”
?这环境若是传出去,岂不让亲戚朋友笑话大姐眼光差,拿妹妹的幸福开玩笑?
何雨柱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异样,顿时有些挂不住脸,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
他慌忙起身,一边胡乱扯平床单,一边找补道:“咳,今早出门急,没顾上收拾。
其实我平时挺爱干净的,一有空就会弄,您多担待。”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在暗骂秦淮茹不懂事。
明明之前还承诺会提前打扫,怎么今天就放鸽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折腾了一番,自认为恢复了些许体面后,何雨柱拉开椅子坐在秦京茹对面,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架势:
“京茹,既然来了,我也得正式介绍下自己。
我叫何雨柱,轧钢厂后厨的大师傅。
厂里领导对我还算赏识,月薪四十块。
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日子过得舒坦。”
何雨水那间耳房虽简,却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傻柱指着正屋,嘴角挂着几分邀功的笑意:“瞧见没?这就是主屋,旁边耳房是我妹住的地方。”
他话锋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关于
真要是说了,秦京茹那眼高于顶的性子,恐怕转身就走。
更何况,看着眼前这被褥凌乱的床铺,饶是秦京茹涵养再好,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阵嫌恶。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脸上迅速挂起一副温婉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条件倒是不错,听说你工资比我姐还高呢。”
秦京茹目光流转,看似随意地问道:“不过,你对四合院里的人都熟络吗?我看里头人多口杂,若是真要把终身托付给苏远,总得先摸摸底,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说是不是?”
她心里盘算着的是如何融入苏远的生活圈子,哪管什么傻柱的感受。
傻柱闻,心头一喜,误以为这是秦京茹为了嫁给自己而做的功课。
他顿时眉飞色舞,拍着胸脯保证:“那你问对人了!别说是人,就是前院王铁柱家那条黄狗是公是母,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见秦京茹似乎来了兴致,傻柱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唾沫横飞地开始数落大院里的“人情世故”
。
“先说前院三大爷,精得像狐狸;还有二大爷,表面和气心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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