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见到木之成后也是脸色难看又慌张的低下头,想跑,但明知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劝你不要跑,不然你就是跟凶手有点关系了。”在弟子抬脚的前一秒,木之成警告说道这话相当的有用,弟子马上就停住,没打算走了。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说仔细点,你看到了什么”
弟子回头看了看身后没人过来,才缓缓抬头看着木之成:“这事跟我真没有关系,我就刚好路过看到的。”
“看到了什么”木之成追问。
弟子表情凝重,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吞吐道:“看到墨无痕杀了大长老,就用那个银针,一招毙命!”
弟子指着木之成手中捏着的银针,木之成抬起手看着银针:“你确定是墨无痕你见过他”
“见过,你跟墨无痕比武的时候我也看了,我记得他,不会认错的。”
木之成就寻思不解了,实在不明白墨家竟然到青云宗来杀人了,这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公然的挑衅吗
弟子见木之成不说话了,以为木之成不相信:“师兄,我真没有记错,他杀完大长老后就从正门出来了,当时我就在门外柱子后,亲眼所见!哦对了,他腰间还有个令牌,写着墨字,这个人肯定就是墨无痕!”
“令牌铁的”
“应该是吧,没多注意。”
“大概是什么时辰”
“昨晚大概子时。”
不对,这个人不一定是墨无痕,墨无痕的令牌在我手中,他怎么还会有令牌这令牌是墨家少之又少的,其中肯定事有蹊跷!
“决定了吧”
处理了大长老的后事,木锋回到喜云殿问起木之成,已经知道木之成接下来的打算。
“这事确实有些蹊跷,或许你到了封阳城就能知道缘由。”木锋看着儿子已经收拾了简单的包裹:“成儿,我这两瓶筑基液,你带上,爹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赠你。”
木之成低头看着木锋塞到自己手中的筑基液,这筑基液曾百般惡求也要不到,这次不知道父亲是从哪里弄来的。
“放心吧,爹没去求人,是宗主知道你要出远门了,让我给你带的,宗主这人,看着铁面无私,但对每个人都很公平,他有他的难处。”木锋之所以没有责怪憎恨任何人,是因为明白,有些事看透不等于要说出来了忍忍也就过去了。
“好。”木之成收下了,看着父亲:“师弟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会儿让他们多看着暮云殿这边,若是有什么麻烦就得托人给我带信。”
木锋点头,拍了拍木之成的肩膀,有些沉重,这是自己儿子第一次离开身边出远门,这外出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第一次出门难免会碰到一些难以解决的麻烦。
“人在江湖,多交几个真心朋友,日后会很有用。”
“我记住了,爹!”
清晨,天没亮,木之成不忍看到与父亲的离别,早早就起身离开了青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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