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原本狰狞狂妄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握着砍刀的右手猛烈哆嗦起来!
警察?!
怎么可能会有警察埋伏在医院地下车库?!
刀哥眼中闪过一抹凶残的戾气,咬着牙反手就想抄起砍刀去挟持地上的周母!
“去死吧!!”
刀哥刚迈出半步,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已经快如闪电般飞扑而至!
那是市局重案支队的赵队长!
赵队长一记侧踹狠狠蹬在刀哥胸口上,将他踹飞撞在立柱上,砍刀脱手飞出!
刀哥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赵队长已经如饿虎扑食般猛扑上前,一记干净利落的十字锁喉,将刀哥狠狠按在冰冷油腻的水泥地上!
咔嚓!
赵队长反剪住刀哥的右手关节,膝盖死死顶住刀哥的后脊梁,冰凉坚硬的银手铐瞬间将刀哥的双手死死反铐在背后!
刀哥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啊!我的胳膊!疼死老子了!!”
赵队长冷笑一声,将刀哥的脑袋死死按在地上,厉声喝道:
“老实点!黑鲨的跨境头目是吧?老子盯你整整三个月了!!”
与此同时,其余十几个打手面对十几柄黑洞洞的手枪枪口,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
当啷!当啷!
钢管、砍刀、匕首像下饺子一样掉了一地!
十几个打手瑟瑟发抖地抱头跪在地上,被刑警迅速反铐制服。
瘫软在水泥地上的周德福和周母看着眼前神兵天降的警察,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周德福老泪纵横,连滚带爬地扑向赵队长:
“青天大老爷啊!救命啊!他们要杀人啊!!”
赵队长站起身,拍了拍警服上的灰尘,神色严肃地亮出证件:
“市局重案反黑支队!”
“周德福,周太太,你们不用害怕。”
“默苑资本的法务沈律早在两天前就向市公安局实名递交了重大涉黑线索举报信,通报了黑鲨境外团伙对天穹大厦和病房的暴力逼债行径!”
“市局刑警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在这里蹲守多时了!!”
听到“默苑资本沈律”这几个字,周母和周德福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彻底底呆愣在原地!
陈默?!
救了他们全家老小性命的……居然是陈默安排法务报的案?!
周母想起自己前几天还在咒骂陈默是吸血鬼,如今看着被死死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的黑鲨刀哥,满脸全是火辣辣的羞愧与悔恨!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刑警从金杯面包车里拎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快步跑来汇报:
“赵队!搜到了!”
“车里不仅藏有开山刀、电击棍,还搜出了很多禁品!”
“另外,还有周天宇的借据原件,以及协助黑鲨洗钱的全部加密账本!!”
听到这话,地上被反铐的刀哥眼神彻底死灰一片。
数罪并罚,他这颗脑袋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赵队长转过头,冷冷扫了地上的周母和周德福一眼,声音威严如铁:
“周太太,周德福,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
“这些账本清清楚楚证明,周天宇不仅借高利贷,还深度参与了黑鲨跨境洗钱犯罪网络!”
“周天宇在看守所里的罪名,又重重加上了一条!”
“这辈子,他休想再活着走出监狱大门!!”
轰!!
原本以为捡回一条命的周母,听到这话如遭晴天霹雳!
洗钱?!
周母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翻白,再次昏死过去!
“带走!全部押回市局特审!!”
赵队长大手一挥,数十名刑警押着哀嚎惨叫的刀哥和混混们,呼啸着押上警车。
凄厉的警笛声在地下车库长久回荡。
周德福孤零零地守着昏迷的周母,整个人瘫软在坚硬冰凉的水泥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急促的脚步声与金属滚轮摩擦声从地下电梯口飞快传来。
值班的急诊医生带着两名护士,推着应急抢救平车火急火燎地冲出了电梯。
“快!病人深度休克,血压降到极度危险值了!”
医生大声呼喊着,合力将瘫软在地、嘴角满是鲜血的周母抬上了抢救推车。
车轮飞速转动,众人推着昏迷不醒的周母,顺着绿色急救通道火速冲向抢救大厅。
阴冷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只剩下刺鼻的硝烟味与散落一地的器械。
夜幕悄然降临,冰冷的夜风吹拂着整座帝都。
三公里外的十字路口,三十层高的天穹大厦黑黢黢地矗立在夜色中。
往日流光溢彩的霓虹巨幅招牌早已被连根拔除,整座大楼宛如一座荒凉漆黑的水泥巨墓。
六百多家商户全部弃押撤离。
黑鲨跨境高利贷团伙被警方连根拔起。
随着洗钱账本与涉黑铁证的全面起获,周天宇在看守所内数罪并罚,早已没有了任何侥幸逃脱的可能。
而对于整栋天穹大厦而,最后的丧钟也已经正式敲响。
各大银行三十八亿元的逾期债务彻底引爆,清算程序已经不可逆转。
次日清晨九点整。
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执行铁拳与全城媒体的镜头,就将带着刺目的白色封条,彻底降临在这座昔日地标的门前!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