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柴田宗全被海军押了过来,以及吉川秀美所带来的手下,也已经都被抓住。
柴田宗全向前两步,抓着刘登峰的胳膊道:“同志,人是吉川秀美杀的,国宝也是他们吉川家族想要,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就是过来参加展览会的,这位杨武先生能够作证!”
他一边说着,又“扑通”一声跪在了杨武面前:“杨先生,咱们之前的恩怨可都翻篇了,那批价值好几十万的珍珠我可是眉头都没皱一下,便拱手相送,帮我说两句好话不过分吧?”
“呵呵。”
杨武冷笑道,“你那叫拱手相送吗,我都懒得搭理你,你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那你跟着是来兜风的?那些天麻草不是你帮衬着买的?”
“这——我——”
柴田宗全如鲠在喉。
“行了,你就不用在我面前废话了,还是留着力气去法庭上分辨吧。”
杨武不耐烦的打断。
毕竟,像这种外国人在国内犯罪,同样适用于中国的法律。
该坐牢坐牢,该死刑死刑,都需要在境内审判执行。
不过柴田宗全犯的罪到底有多大,是直接驱逐,还是先服刑再驱逐,那就是法院的事情了。
“哎——”
柴田宗全重重叹了口气,露出绝望的表情,现在连肠子都快悔青。
“真是废物。”
吉川秀美痛斥两句,缓缓站起身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走?”
周婉月眉头微皱,“即便此人是屠大鹏的手下,但你也杀了人,犯了法,还想平安无事的离开么?”
吉川秀美有恃无恐道:“别忘了,天麻草还在我手上,我刚才真是答应你们把事情原委讲清楚,可没说会归还天麻草。”
“东西虽然是柴田宗全买的,但此刻在什么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们不是还等着用天麻草治病吗,一命换一命,你们也不吃亏。”
“中国军人绝对不会受你们外国人的威胁!”
周婉月态度强硬道。
吉川秀美冷笑道:“所以,你们想救的人就不管了?”
“你!”
周婉月瞪向前方。
本来,就算吉川秀美不说,他们还可以审问柴田宗全这个软骨头,可没想到这吉川秀美竟然留了一手,当真是有些难办。
杨武淡淡道:“你真觉得凭天麻草的下落,就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吉川秀美道:“你莫非还留有后手么,反正我已经很难再离开安定县了,大不了临死前拉一个陪葬!”
“你这人吧,不仅拳脚功夫差的可怜,脑子还不太好使。”
杨武面露不屑道,“实话告诉你吧,有天麻草当然最好,即便没有,卫铮同志的病照样可以治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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