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李三强,战士们可就没有对待赵卫红那么温柔了。
不想治伤?
都特么一个连里的队友,充他吗什么硬汉?
倘若还不“悔改”,便会落得和李三强一样的下场。
只见几位战士将还在嘴硬,试图抵抗的李三强牢牢地摁在地上。
另一位接受过卫生员培训的士官,则是小心翼翼的卷起了李三强的裤腿。
贴身的线裤上,血迹的面积更大,也更加明显。
直到把线裤也轻轻翻起,一道不算很长,但却很深的伤口登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伤口两侧的皮肉已然外翻,还在缓慢的往出渗着鲜血。
别看伤口不大,但这样的伤势要是不好好处理,一旦感染,截肢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更别说由于地震的缘故,雨季突然提前,战士们经常要在废墟中的污水与浊泥中跋涉,愈发增大了感染的风险。
清创的过程中,李三强不断的大呼小叫,就像是在经历惨无人道的酷刑。
还是赵卫红实在听不下去,说了一嘴,李三强这才闭上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身体不断颤抖,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王飞的包扎技术很不错。
赵卫红打量着每根手指,连同手掌,都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左手,尝试活动了一下,左手却出人意料的灵活。
虽说行动还是受到了一些限制,但干一些体力活,肯定是没问题的。
“麻烦你了,老王。”
王飞咧着嘴,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多出了一股浓浓的自豪感。
王飞咧着嘴,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多出了一股浓浓的自豪感。
“排长,你别这么说。”
“别忘了,我还欠你一条命呢。”
赵卫红没有接话。
他只是拍了拍王飞的肩膀,然后看向王飞,确定王飞的伤口也得到处理后,他这才轻描淡写的开口道。“继续前进!”
这支身着军装的队伍,再次开始了跋涉。
可刚刚发生的插曲,已经无声的昭示着他们这次的任务,不会太过顺利。
蜀道难。
难于上青天。
当原有的道路,因为地震而遭到损毁后。
赵卫红终于体会到了李白当年写下这句诗时的心境。
山体愈是往上,便愈是陡峭。
无奈之下,赵卫红只能迂回前进,不断在山体中寻找着能够越过山头的道路。
上山难,下山更是不易。
好不容易攀到山顶,赵卫红便有些绝望地发现,山体另一侧因为地震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相当一部分山体仿佛被某种伟力直接抹去,留下一大片笔直的悬崖。
这已经不是“小心,大胆”,就能够通过的地貌了。
赵卫红绕了好大一圈,这才勉强找到一条能够下山的道路。
等到他们一行彻底翻过这座山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如果按照直线距离计算,他们可能也就前进了三四百米。
按照这个速度,没准等外界的直升机飞进来了,他们都不一定能抵达这座失联的乡镇!
念及于此。
赵卫红心里,立马涌起了一股浓浓的紧迫感,有心想要催促众人加快速度,却又怕忙中出错,再次出现刚刚的事故,便只好把这份焦虑,压在心底,尽可能地不表现出来。
然而与他朝夕相处的王飞等人,还是察觉出了赵卫红身上的异样。
虽然赵卫红并没有开口。
但整支队伍,还是在沉默中,加快了速度。
接下来的十几公里。
是赵卫红此生走过最艰难,也是最凶险的一段路程。
像是最开始那座因为山体松动,而布满危机的山峰,比比皆是。
最为艰难的时候。
赵卫红不得不紧紧地贴着悬崖,踏着不知何时修建的古老栈道,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
在他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是湍急的江水。
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
栈道上,有很多木质结构都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坏,在雨水和泥土的冲刷下,变得又湿又滑,似乎随时都有报废的可能。
理智的讲,选择这种道路,无异于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但赵卫红他们,并无选择。
眼前的栈道,或许是他们深入乡镇的唯一选择,他们也有可能发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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