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逼,装到位了。
听完昨晚杨妮分享的故事,洛璃儿更深切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知者无畏。
了解的越多,越会发现这些大人物的可怕。
就象一只昆虫爬上了佛象的手掌,觉得这只手掌已经非常庞大了,结果事实却只是巨佛的一个身体部位。
所以洛璃儿没有去怼击。
“你不会是把我姐当炉鼎吧?”
她问。
“”
江辰差点破防。
炉鼎?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忍不住嗬斥。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也是把我姐当吉祥物,给自己增加气运吧?”
人的想象力漫无边际。
更何况洛璃儿思维的发散方向合情合理。
不知道是不是气到,江辰嘴唇“哆嗦”,一时间哑口无。
洛璃儿英勇无畏,不躲不避,坚持与之对视。
其实。
真别说。
这丫头算是歪打正着,击中了某人内心最大的秘密。
不止裴云兮。
李姝蕊、兰佩之、曹锦瑟
李姝蕊、兰佩之、曹锦瑟
这些被系统择定的目标,在客观上,某种程度都称得上是他用来强大自身的“炉鼎”。
当然。
不象歹毒的邪修,这些“炉鼎”本身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相反,还能获得裨益,达成双赢。
“人形貔貅,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你觉得你姐的命格很好吗?”
江老板沉住气,迅速调整心态,不露端倪:“她能有今天,虽有贵人提携,杨妮帮了她很多,但是和她自身的努力与拼搏也脱不开干系。她的命甚至还不如你好。”
洛璃儿不仅无所畏惧,反而还点头,“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姐当工具。我可以给你吸。”
“”
江老板噎住,脸色发黑、继而又发红,憋的实在辛苦,最后终归是忍不住,坐过来,扬起手,狠狠揉搓她的脑袋,直至把这丫头的丸子头揉得一团糟。
“哎呀!”
洛璃儿头晕目眩,使劲把他推开,“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
江辰面露凶色,“我不打你都是好的。”
洛璃儿扒拉乱糟糟的头发,气恼道:“不识好人心。我是在把我的气运借给你!”
“我用得着你借吗?”
江辰哭笑不得,又“咬牙切齿”,“以为自己在舍己为人是吧?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伟大?”
洛璃儿整理头发,不语。
“而且你这种坐享其成命,借出去又有什么用?你可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不行。”
说着,江辰又要张牙舞爪,洛璃儿赶紧往旁边挪屁股,“不要就不要,凶什么。”
说实话,要不是考虑男女授受不亲,他真想打这丫头屁股。
假如换做是武圣,看他会不会下手就是了。
“你刚才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告诉你姐。你不是在侮辱我,你也是在侮辱她。”
“怎么还告状啊?”
江辰象是气笑,“告状?你听听你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你是在沾污我们之间的感情。”
洛璃儿剥捋头发,“这么小声干什么?你大点声啊。”
嗯。
某人的音调是有所降低,毕竟道姑妹妹还在清理卫生,虽然隔得比较远,但人家耳力非比寻常,自然得注意。
“沾污我们之间的感情。”
洛璃儿重复这句话,只不过腔调就有点滑稽诙谐了,她嘀咕:“好象正人君子似的。”
一杯水变浑,只需要一滴墨。
而如果想让墨水重归清澈,就没那么容易了。
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也是如此。
虽然不至于塌成废墟,但想要回到往日的荣光,几乎不可能。
“洛璃儿,你现在必须对我放尊重点。”
江辰故作严肃,沉声道:“我现在不止是你的学长!”
洛璃儿撇了撇嘴,梳理头发,不搭腔,却也没继续评击。
场面安静下来。
“我姐什么命格?”
这丫头理完头发,又冷不丁开口。
“”
江辰眼角抽动,缓慢呼吸,“你们昨晚聊了些什么?”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我不需要知道?我难道不应该知道我姐以前究竟生活在怎么样的环境里,过得怎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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