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残忍。

“瑶瑶。”

郁卉抬起冰凉的手，抓住女儿的手腕，努力挤出微笑，可还是抑制不住嗓音的沙哑，“我们忘记爸爸好不好？”

小丫头微笑，按理说，七岁的年纪，应该能够理解生离死别了，可她的反应，根本不象得知父亲死讯的样子，

“妈咪忘记就好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象五雷轰顶，郁卉心神震撼，呆呆的看着女儿，久久不能语。

“妈咪，我们洗澡去吧。”

郁瑶若无其事道。

真不是武圣臆想，就连当母亲的，此时都有些魂不守舍，木偶般被女儿牵着起身，行尸走肉的进入浴室。

“妈咪，能不能在我们那里也安装这个，好舒服。”

小丫头仰头看着顶喷天幕，水感如丝绒，不管视觉还是触觉都是顶级的享受。

“我们的经济条件不允许。”

心绪跌宕的郁卉逐渐脱掉衣服，无意识回道。

“我们现在有钱了啊，琉璃姐姐给了我金子。”

郁卉不禁莞尔，注意力被转移，蹲下身，要帮女儿除掉衣物。

“妈咪，我自己来。”

小丫头拒绝帮助，展示出独立性格。

“有金子也不够啊，装这个很复杂的，洗木桶不也挺好吗。”

“可是妈咪不舒服啊。我想让妈咪舒服。”

“可是妈咪不舒服啊。我想让妈咪舒服。”

小女孩脆生生的一句话再度让郁卉失语，她摸了摸女儿的脸，在仿真自然的高级灯光下，露出醉人笑容。

“有瑶瑶陪着妈咪，妈咪就已经很幸福了。”

小丫头咯咯直笑，“瑶瑶也是。”

稚子年少不知事，却是人间最乐时？

不。

这丫头分明什么都知道啊。

顶奢的浴室中，郁卉摘下纯色无痕胸衣、高腰底裤。

“妈咪，你neinei好大啊。”

伴随着水声，小女孩童真的声音同时响起。

童无忌嘛。

当妈的肯定不会在意，温柔的回复：“要妈妈帮你洗吗？”

“不要。”

小女孩果断拒绝，而后睁大眼睛，保持着六十度抬着头的姿势，好奇道：“妈咪，你neinei为什么这么大啊？我以后也会这么大吗？”

人的耐心是有极限的，当妈的也是。

“安静。”

“妈咪”

“闭嘴！再说话妈咪打你屁屁了。”

唉。

摊了个暴躁老妈，喜怒无常啊。

小女孩很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妈咪，我摸一下好不好，我好想摸”

小孩子，思维都很朴素。

她很想摸一件东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东西看上去一定很好摸。

在山上，因为条件有限，母女俩没有一起洗过澡。

“啪啪啪啪——”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夹杂着小女孩的痛呼。

郁卉为所有母亲做了表率，该出手时就出手，绝不溺爱。

“还摸不摸？还摸不摸？”

一昧纵容肯定要不得，可是，家教是不是过于严苛可？

——女儿还这么小，摸摸，又怎么啦？

（还有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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