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戈宽慰性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今晚想吃鸡还是吃鱼?”
“都给杀了!”
曹公主狠声道。
“不等江辰?”
“等个屁。他既然自己要去,肯定有好吃好喝等着他。”
————
好吃好喝?
蒙住头不算什么,一些机要单位,的确需要严格保密,就连具体位置都不能被外人知悉,而套住头,就能够很好的杜防路线被记住。
所以某人完全可以理解。
兜兜转转,不知道坐了多久的车,保守估计不少于一个钟头,已经过了最好的晚餐时间,可是当他重新恢复视力的时候,等待他的并不是鸡鸭鱼肉,而是一个封闭式的房间,房间四面灰墙,色彩压抑的同时密不透风,并且空间狭小,几乎只有十个平方左右,一张靠墙的窄床,就是唯一的陈设。
江辰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监狱的禁闭室,用来惩罚犯错囚犯的地方。
搞什么名堂?
江辰立即转身,身后是一道铁门,铁门上有巴掌大的通风口,他上前,用力拽了下,发现门被上锁,纹丝不动。
淦!
哪怕在国安,也没有享受到这副待遇啊。
“来人!有人吗!”
江老板适应力很强,但这次没有选择既来之则安之,嘴贴着门上的通风口朝外呼喊,如果有监控拍摄的,画面极为滑稽。
鸦雀无声。
毫无反馈。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来人!人呢!”
郁闷之下,江老板不禁踹了下铁门,响声倒是不小,可是铁门依然固若金汤。
郁闷之下,江老板不禁踹了下铁门,响声倒是不小,可是铁门依然固若金汤。
草率了。
太轻信于人了。
他没料到对方居然如此无情。
难道不是兰佩之?
不应该啊。
那么这么对他的理由呢?
恶作剧?
完全没有必要。
江辰努力思索,怀疑是不是哪里又招惹了对方,结果显示没有,二人最后一次碰头,是在濠江的葬礼上,根本没有发生矛盾。
“饭呢?总得给人吃饭吧!”
江辰没有放弃希望,继续贴着通风口嚷嚷,努力自救。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呐喊声消失,江辰不再贴在门上摧残喉咙,老实的坐在了唯一的窄床上。
唉。
早知如此。
倒不如接受卯兔的好意。
自己装什么大尾巴狼,非得上车。
小孩子都知道,女人的心思不要猜,自己最近是没有得罪过对方,可说不准是哪里碰到了不快,拿你出气呢?
就在江老板坐在床边自怨自艾,悔不当时的时候,门外,隐隐约约仿佛传来脚步声。
他耳朵动了动,仔细聆听,确认没有听错,立马站起来,重新快步到门口,“来人!”
不用他叫,就是冲他来的。
伴随着开锁的声音,铁门被打开,方才押他过来的猛男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好家伙。
居然只有馒头加咸菜。
囚犯的伙食也比这强吧?
“我要见你们领导。”
江老板不敢装叉了,自信被击碎一地。
“哪位领导?”
“最大的领导。”
江老板郑重其事。
“抱歉。我没有这个权限。”
陆兵王把餐盘前递,硬朗的脸庞古井无波,“吃点东西吧。”
“你们这么做,是违反纪律的。”
江老板严肃道,“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在人家是职业军人,情绪控制与表情管理能力经受过严格操练,没笑,
“吃点,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换作其他人,恐怕得掀盘子了,但江老板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没有那么情绪化,“同志,你把柳大校叫来也行。”
终于愿意改称呼了。
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抱歉,我没有这个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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