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激动处,牵扯到伤势,咳嗽了几声。
“她是有夫之妇,不会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
听信片面之词的血观音一点歉咎都没有,对自己的姐妹表示出绝对的信任。
“嗬——”
江老板哂笑,“清誉?她在乎所谓的清誉吗?你就是故意的,何必装模作样。”
糟糕。
被发现了?
“你好象不服气。”
“我当然不服气。”
某人豁出去了,眼神“犀利”的盯着站在墙边的女人,“没有调查过的事情就妄下断,公平吗?有本事你让我和她对质,你敢吗?”
兰佩之很直接,一部手机划过抛物线,精准的朝他飞了过来。
江辰稳稳接住,颇为意外。
对方不会是真怀疑他和单一一不清不楚吧?
“假如她在说谎,怎么办?你怎么补偿我?”
某人嗓音深沉。
总不能白挨揍吧。
“你想要什么补偿。”
某人没有立即回应,象是在思考,过来了十几秒,坚毅而决绝的开口:
“给我按个摩。”
“——什么?”
兰佩之仿佛没听清。
“我浑身都疼。”
“我浑身都疼。”
江辰吐出一口浊气,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作:杀不死我的东西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禁闭室安静下来。
那张白腻的脸隐藏于灰墙之下,晦暗不清,随后只响起一个字。
“打。”
江辰毫不尤豫,立即拿起手机,然后又很快抬起头来,“解锁。”
兰佩之走近,眼神令人不敢直视,一不发的走到床边,接过手机,拨通单一一的电话,然后递过去。
浑身都是赵子龙的江辰同志按下免提。
“佩之”
“是我。”
江辰低沉而性感的男声,一下子就把那头干沉默了,没过一会便响起虚伪做作的娇笑声,“咯咯,你怎么拿着佩之的手机?”
看。
其实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如果江辰真的对她做出了丧尽天良的行为,她怎么可能还会如此客气。
“你说我非礼你,我非礼你哪了?”
江辰开门见山,浑身痛是真的,哪里还顾忌得上表面功夫。
“——啊?”
对方措手不及。
“啊什么啊?”
怒火顺着无线电波燃烧,江辰此时也不管脸皮不脸皮了,直不讳,“我差点被打死,你知道吗?”
床边。
兰佩之唇角微微颤斗,尤如深潭无端泛起一丝涟漪,而后迅速平息。
“这个”
那头的美妇有点语无伦次了,她肯定只是想给某人添堵,可事态的发展显然出乎了她的预料。
“什么这个那个。”
江老板气势汹汹,挨了顿打,反而象是拾起了尊严,语气硬得不行,“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没有非礼你。”
“单一一,你最好实话实说,不要无中生有含血喷人。”
事实证明。
有些女人,吃硬不吃软。
突然支棱起来的江老板,男子气慨爆棚,大抵是让对面的美妇感到无所适从,或许还没有男人对她这么说过话。
“佩之就在旁边,你要是胡说八道,我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对了,还有你的儿子。”
“”
“”
短暂而诡异的静谧过后,单一一的嗓音顺着话筒泄出,依旧性感磁性,同时,裹藏着一丝心虚,
“开个玩笑而已嘛,这么认真干嘛。”
终究还是被某人的男子气慨所摄服。
这才对嘛。
越高贵的女人,往往越要保持强势,因为女人天性慕强,在她们面前的绅士客气,往往会被认为是软弱可欺。
“玩笑?我找你老公开这样的玩笑,你觉得有趣吗?”
话毕,江辰果断掐断电话,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端是一个潇洒啊。
电话那头,刚把儿子哄睡的单美妇放下手机,站在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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