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们的惯例,喊出三分,这把的输赢就会翻倍。
卯兔眉飞色舞,立即抓起底牌,然后“嗬”了一声,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里,
“三个4带3。”
她出牌就是三带一。
“不要。”
下首的曹锦瑟让牌。
“打死。”
曹修戈甩出三条k。
卯兔不以为意,轻松道:“你出。”
“345678。”
卯兔眉尾一抖,兴奋道:“5678910。”
“不要。”
“78910jq。”
曹修戈再次压死。
卯兔不慌不忙,“你出。”
斗地主,要的是耐
“5678910j。”
曹修戈直接把手里的牌全部甩了出来。
“没了?”
卯兔愣住。
“没了。”
曹修戈若无其事点头。
卯兔傻了。
什么情况?
这就跑完了?
这就跑完了?
还有个农民一张牌都没出呢。
手持王炸、以自我十拿九稳的卯兔难以置信,难以接受,怔怔的盯着青石方桌上打出去的牌,发现不对劲。
“这么差的牌,怎么敢抢地主?”
她情不自禁发起质询。
是啊。
两套顺子加个三带一就跑完了,什么概念?
等于于说一个a一个2都没有!
“哪里差了,我的牌这么圆。”
“”
卯兔语塞。
好吧。
是挺圆。
要不然也不会被偷鸡。
可是这样的牌力,压根没有大牌,当地主,那不是死翘翘吗?
或许,这也是曹太子成为散财童子的原因?
不论如何,胜负已定。
带妹妹躺赢的曹太子道:“给钱。”
卯兔脸都黑了,紧紧抓着自认为超强的一把牌,而后咬着牙放下。
“你有一对王?怎么不炸我?”
虾仁猪心。
面对少爷的疑惑,卯兔一声不吭,脸憋成了成了猪肝色,开始数钱。
“拿去!拿去!”
“这把加倍。得两千。”
曹修戈掂着手里的一千大洋,友好提醒。
曹公主眼观鼻,鼻观心。
卯兔深呼吸,而后一人又数了一千,“给!”
一万的年终奖。
一把就输了四千。
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在滴血。
赌桌上的悲欢并不相通。
卯兔心里有没有滴血不知道,反正曹修戈应该是比较惬意,相比于曹公主将赢来的钱磊落的摆在桌面上,他则是把一遝钞票塞进了口袋。
给人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不过钱是人家赢的,怎么处理,放在哪,是人家的事。
真有本事,就赢回来。
“洗牌。”
卯兔忍辱负重,一把的结果决定不了成败,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率先出完牌的曹修戈收拢扑克,重新搓洗,动作温吞,甚至透着笨拙。
“少爷你能不能快一点,这么磨磨蹭蹭打不了几把天都黑了。”
“急什么。你还剩六千,也坚持不了几把。”
其实曹太子嘴巴也挺厉害。
也是。
毕竟是老师。
老师哪有口才差的,要么只是藏拙而已。
卯兔被一句话怼住,咬肌都显露出来,假如不是曹修戈,她铁定得爆发。
“没事,这把小姐带你赢。”
曹锦瑟冲她眨眼。
虽然只是一家三口,人口结构简简单单,但三人的关系会时刻变化,灰常有趣。
譬如大部分时间,都是曹锦瑟和卯兔的纷争,那些时候,曹修戈就会充当和事佬,而现在,打圆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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