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口味有点重了。”
直到饭点,曹修戈才准时的赶回来,把四盘菜全部尝了一遍,放下筷子。
不得不临危受命的卯兔沉默了。
她知道,少爷为了照顾她的感受,已经足够委婉。
是她不愿意做得好吃点吗?
她也想。
只是烧菜,和心情有关系。
期待的臭鳜鱼泡了汤,并且厨师招呼都不打撂挑子就跑了,以至于“脏活累活”只能由她来承担,落差之下,能烧出美味佳肴那才奇怪。
“我觉得还行啊,尝尝这个腊肠,房俊从川蜀带来的。”
曹公主打圆场,夹起一片滋滋冒油的腊肠放进老哥的碗里。
曹修戈重新动筷,咬了一口,“干蒸的?就没处理下?”
曹公主都忍不住了,丢过去一个白眼,“有的吃就不错了,哥,这几天是不是把你惯坏了?”
“小姐,你怎么让他给跑了?”
有些东西是要靠失去来证明珍贵的。
卯兔忽然发觉,某人留在这里过年,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她会轻松很多,譬如今天,本来明明应该饭来张口的。
“腿长在他的身上,他要走,我难道还能绑着他不成?”
“放肆!”
“啪”的一声,筷子拍在桌上,把卯兔都吓了一跳。
曹太子面沉如水,“把咱们家当成什么地方了?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曹公主失笑,夹着饭团送进嘴里,“哥,你很奇怪,人家在这里的时候,你躲着,人家走了,你又不高兴了。”
曹太子置若罔闻,看着桌上的菜,“以后他再来,乱棍打出去。”
卯兔用力点头,“好的少爷!”
曹公主细嚼慢咽,眉眼露出一抹无奈,“他是去旧金山了。”
“旧金山?”
曹太子抬眼。
“嗯。”
曹锦瑟点了点头。
愠色微褪,曹太子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问道:“这个时间点,他去旧金山干什么?”
“我没问。但肯定不是小事。”
曹修戈沉默了会,脸上浮现几分由衷的好奇,“他就一点不担心,去了回不来?”
“他要是怕,上次就不会去东瀛了。哥,他这个人,就是个莽夫,和他说这些条条框框没有作用。”
“你就不拦着一点?”
曹太子看着妹妹。
多典型的口是心非。
哪里是真的恼怒。
哪里是真的恼怒。
“上次我拦了,这次还拦?明知道没有用,何必呢。倒不如大气一点,你妹妹我也是要面子的。”
曹修戈没笑,平静的问:“要是他真的回不来,你怎么办?”
“凉拌。”
曹锦瑟不假思索,“他既然敢去,就得为自己负责。”
“这么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难道还怀疑他不成。”
曹修戈端起茶杯,“他这个年纪,各项成就可以说登峰造极,还这么拼命干什么。”
曹锦瑟一边夹菜,一边清淡道:“有些人,就是带着使命来的。”
闻,曹修戈终于笑了下,笑容泄露后,也没再刻意收敛,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有点仰慕他?”
“不是的少爷!”
卯兔插嘴,很急,不愿意自家小姐在这段两性关系里被形容为弱势地位。
“小姐只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人眼里出西施!”
还不如不多话。
“情人眼里出西施?”
曹公主转移目光,朝卯兔发难,“你不也是舍不得人家吗?他才在家里待了几天。这要是真住到过年,你不得”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