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电话,温燃是找了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
她的身后是两堵墙砌成的拐角。
随着霍驰野的靠近,温燃下意识的后退,没两步,后背便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紧接着霍驰野的双臂便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怀里,只留出一个狭小的空间。
温热的气息混着清淡的香气扑在她脸上,霍驰野一双黑眸带着几分晦涩:
“霍太太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我?”
霍驰野声音低沉磁性,极具蛊惑力。
在这样狭隘幽灵的走廊拐角的角落里,声音丝丝缕缕的钻进温燃的耳朵里,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调情。
从前感情好时,温燃曾说过他像狐狸。
不是说他狡猾,而是说他总能蛊惑人心。
只是这些蛊惑只对从前的她有效。
此刻温燃心底的恼意更甚。
他哪来的资格来质问她?
温燃狠命的推搡他的胸膛,想把他推的离自己远一点。
她冷笑着看他:“我能做什么亏心事?无非不过就是家里的黄瓜烂了,换一根而已。”
霍驰野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的眼底染上薄怒,两只手直接攥住温燃推搡他的手腕,狠狠用力一掰,便将她的双手举过了头顶,禁锢在墙上。
温燃吃痛,气得想拿膝盖顶他,却被他躲开,顺势挤进她两腿之间。
温燃一阵羞愤,但奈何男女之间力道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
“霍驰野,你放开我!”
霍驰野置若罔闻:“温燃,烂不烂的,你说了不算。”
“想换人,你大可以试试!”
霍驰野一双黑眸阴沉的可怕,仿佛要吃人。
温燃觉得可笑,自己不干净,却反过来要求她守身如玉,他到底哪来的脸?
温燃也确实笑了出来。
眼底轻蔑,带着不屑。
霍驰野的心有一瞬间被刺痛,一想到温燃身边以后可能有别的男人,他就嫉妒得想发疯。
他盯着温燃殷红欲滴的唇,低头就吻了上去!
与之前的吻都不一样。
这一次,霍驰野吻得很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唇上传来痛意,温燃吃痛,却挣不开,哪怕两人牙齿打架,嘴里传来血腥味,霍驰野都不曾松开她半分。
霍驰野直接改为一只手禁锢住温燃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把她拉向自己。
“霍驰野!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温燃含糊不清地骂他。
她终于逮住了他的唇,狠狠咬了下去。
“嘶——”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霍驰野,你敢动我,我死给你看!”
温燃狠狠地瞪着他,满眼倔强。
霍驰野指腹轻轻擦拭掉嘴角的血色,拧着眉低眸盯着她。
她就那么厌恶他?
甚至还拿死来要挟他!
这时,走廊另一端开始传来动静,有侍者上了二楼去敲温老太太休息室的房门,表示正宴要开始了,请老太太下去。
温燃和霍驰野的位置处在走廊的拐角,休息室那段视线刚好被挡住,看不到他们。
但他们不在,难保不会有人过来寻找他们。
温燃又挣了两下,霍驰野才终于喘息着,松开了她,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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