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很安静,偶尔传来雀鸟啾啾的鸣叫,宮无暇一路走来,没有看见一个人,不禁挑眉,看来那些官员果然听从自己的吩咐,今日没有来太学院,只是那些阅卷官没来,太学院的官员怎么也一个都没到?毕竟今日不比寻常,司空玥要来参观,他们要负责接待的。
行至前院,只见一名文官手中捧着一摞厚厚的试卷,正递给对面的人,宮无暇的方向只能看见此人高大的背影,不禁微微一怔,吴曦临的背影同记忆中的那个人极为相似,若是再换上一身白衣,他一定会错认的。
吴曦临接过卷子,又对那名文官简单交代几句,文官离开后,吴曦临早已听到宮无暇的脚步声,于是转过身来。
翩然走来的颀丽身影,明亮的黄同往常没什么两样,只是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又让人觉得非比寻常,一股别样的光芒从他的身体里,自内而外发散出来,平凡的面容竟显得光彩照人,尤其那双明如秋月的瞳眸,隐隐流溢着撼人心魄的瑰丽光华。
“殿下起来了?今日殿下起得可比往常早。”吴曦临含笑说着,向前走了两步,见宮无暇面露恍惚,黑眸闪了闪,“下官是太学院的主管官员,所以肃王来访,下官身负接待之责。”
宮无暇点点头,低头看一眼吴曦临手中捧的卷子,这应该是誊写好的昨日时事的答卷,打量四周,依然是一片安静,他不会是要独自接待司空玥吧?于是问:“太书院的其他人呢?”
吴曦临闻,黑漆漆的眸子里盛满诧异:“殿下忘记了?昨日您亲口吩咐阅卷官今日不必过来,那些阅卷官大都在太书院供职。”
宮无暇眨了眨眼,怎么会这样?他的确是希望人来得越少越好,不过,只有自己和吴曦临两个!这也太少了!这样一来自己很容易引起司空玥注意,额上布满黑线。
又听吴曦临说道:“对了,殿下,下官刚刚收到消息,今日一早,韩子仪邀请肃王去城西看庙会,大概下午才能回来,所以来太书院的时间要延迟一些。”
“哦。”宮无暇应了声,心中满怀失落,同时涌起担忧,韩子仪每日寸步不离陪司空玥游玩,表面看对司空玥极尽热情,不过从那日他在朝堂上的论可以看出,他对司空玥实际上深怀戒备。
吴曦临暗暗观察宮无暇,只见宮无暇原本瑰丽的眸光随着自己的一句话瞬间黯淡下来,吴曦临心思转动,昨日宮无暇也是听众人谈论起肃王后一改常态,宮无暇深居后宫,怎么对肃王这般敏感?
吴曦临告退后,将试卷抱到西跨院的房间里收藏好,又指挥下面的人将太书院仔细清理打扫一遍,见天色尚早,自己闲极无事,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接触宮无暇,于是走向后院的房间。
“今日无事,不知下官是否有幸请殿下手谈一局?”
吴曦临说得很客气,宮无暇正觉得时间难耐,听了吴曦临的提议,自然欢迎,于是,二人摆好棋盘,泡上茶水,边饮茶边对弈,倒也潇洒惬意,宮无暇暗暗观察,吴曦临落子稳健,而且每一手棋走得都很利落,可以看出此人行事沉稳果断,及到中盘相较阶段,即使黑子在被自己吃掉一大片的情况下,仍然不肯认输,依然在顽强抗争,又见他拈着棋子的指头侧面,明显有硬茧,想到传,不禁一笑:
“左相的棋风健朗坚韧,非我等浸染温柔富贵乡中的纨绔子弟所能相比。”
吴曦临爽朗一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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