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想到?只要他以吴曦临的身份重新前往南疆,便可以保护在晏回身边。欣喜地说道:“王爷所极是,南疆朝堂除了晏御史没有人知道属下的底细,相信晏御史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也不会说出来,属下这就下去准备,重返南疆!”说完,拂风转身要出门。
身后响起司空玥低沉的声音:“等等,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拂风闻声停住脚步,转身看去,只见烛光里,司空玥眸珠转动,薄唇勾起一道弧度,拂风隐隐明白了司空玥的深意,虽然可行,只是王爷身上的伤真的没有关系吗?
五日后
早朝上,晏回依然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锦服,像前几日一样登上金銮殿,没有坐在御座上,而是坐在玉阶下正中央临时加的椅子上,虽然大臣们屡屡谏,要他穿龙袍戴冕旒,坐在御座之上主持朝议,但是晏回并未采纳。宫微瑕故意摆了他一道,他若那样做,就是认同了宫微瑕对自己的安排,无论如何,他会等宫微瑕康复归来,将皇位归还。
大殿上群臣纷纷上前奏事,涉及的事务遍及六部,时近午时,朝议终于告一段落,不过这并不算完,果然,一名身形富态的中年官员上前禀奏。
“陛下年近弱冠,至今尚未婚娶,臣以为,陛下是时候选秀女填充后宫。”
晏回面容不变,这几天,那些大臣除了在他未着龙袍这件事上总有非议外,便是后宫选妃,看他们在这件事上如此热切,真是为南疆社稷着想?还是寄希望于将女儿送进宫里,为他们的官途铺平道路,争得荣华富贵?他觉得更像后者。
毫无商量的语气说道:“本殿下不过是代替皇兄暂时处理朝政,待皇兄归来后,还是要将朝政大权还给皇兄,所以选妃之事无关国家社稷,无需诸位大人操心。”
那名大臣愣了愣,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沉声道:“陛下此差矣,先皇既然将皇位传给陛下,就是向天下人宣告,从此南疆的皇帝非陛下莫属,绝不是儿戏之谈,望陛下不要等闲视之。”
在这番义正辞的话语带动下,群臣纷纷上前附议。
晏回眉头蹙起,这群大臣怎么不依不饶?在宫微瑕面前不会也是这般油盐不进吧?好在只要一年真相便会大白,他暂且忍一忍吧,沉着脸说:“本殿下心意已决,勿须多!”
此一出,朝臣倒是没话说了,但是私底下窃窃私语,不满声音越来越大。
晏回故作不知,说道:“诸位大人若是没有事情禀奏,今日的朝议就到这里。”说完,晏回便要起身。
这时,殿外跑进来一名侍卫,单膝跪地禀道:“启禀殿下,左相从西鲁归来,正在金銮殿外候见。”
晏回愣了一下,吴曦临怎么会来?司空玥明知道自己清楚吴曦临的身份,怎么还派吴曦临前来?应该不是安插回来的细作。脑中飞速运转,五天前离朝传来消息,匈奴大军侵犯离朝北境,三天前,司空玥率领驻扎在南境的大军开往北境,难道是司空玥离开时不放心,所以派吴曦临来保护自己?亦或是监视?
道:“传他进殿!”
侍卫领命退下,不多时,在殿外太监此起彼伏的高唱声里,一道高大挺拔的白衣男子登上金銮殿前高高的石阶,举止雍容走进殿门。
晏回的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渐行渐近的熟悉身影,他的步履劲健潇洒,周身从内而外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气度,晏回看罢心动的同时不禁皱眉,吴曦临举手投足都同司空玥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简直可以乱真,从吴曦临出现在殿门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不由自主飘了起来,这个现象可不好。
待吴曦临行过礼后,晏回故意问道:“不知左相此行如何?西鲁国君可同意出兵?”
吴曦临略抬眸看一眼近在咫尺的晏回,只见他没有坐在御座之上,身上依然是做皇太弟时的装束,坐姿自然而不失端重,虽然面容平淡无奇,可是周身却透出清雅如莲的气韵,吴曦临的眸色不禁加深,感觉
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馨香飘入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