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凝神注视着暴露在外的无暇面容,只见莲瓣般的唇在月光下发出诱人的柔光,头不由自主低下去,没有意想之中的柔软触感,这才意识到自己戴着面具,头抬起来。
晏回颇显惊恐地瞪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然而很快他便什么也看不见了,面罩落在眼睛上,眼前漆黑成一团。恐惧在心底里一点一点放大,感觉一股清新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唇齿间,紧接着双唇被灼烫的柔软覆盖,那抹灼烫在他的唇上缠绵流连,然后灵舌探进唇齿,在自己的口中肆无忌惮的搅动。
晏回气怒难当,很想狠狠咬上一口,然而周身被点了穴,嘴上麻痹不受意志的
控制,晕眩排山倒海一般袭来,渐渐地,晏回的喘息也同黑衣人一样深沉炙热。耳畔听到“刺啦”前一凉,晏回的头脑瞬间清醒,黑衣人扯开了自己的衣裳!心仿佛漏出一个洞,幽冷的风灌进来,一股羞恼直冲头顶!
黑衣人一边吻着,同时手已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晏回恨不得立刻死过去,上面那个人似乎也意识到晏回身体的变化,一把扯开晏回的腰带,手探下去
从未有过的蚀骨销魂,美妙得令人沉迷,若不是此情此景,倒是很值得陶醉,晏回恨怒到极点,用尽全身意志不让自己沉迷其中,双目圆
黑衣人的唇已经离开晏回的双唇,
黑衣人重新戴上面具,伸手拉上晏回的衣裳,手不经意间碰触到细滑的肌肤,黑
晏回感觉腰上一痛,下意识抬手捂在腰间,这才发觉身体能动了!一把扯开眼睛上的面罩。
皓月当空,檐上空空荡荡,飞身跳上檐顶举目四望,街路上杳无人迹,连绵起伏的屋脊直到远处,哪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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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的影子,晏回恨得银牙紧咬,若是让他找到他,他一定会把他挫骨扬灰!纵身跳下檐顶,身影融入茫茫夜色里。
直到晏回的背影消失不见,隐在树上的黑衣人才跳落在房檐上,将檐上仔细检查一遍,收拾干净后,才转身离去。
天光大开,晏回在小寄的呼唤声中睁开睡眼,扶着床坐起来,感觉周身慵懒没有一丝力气,想来是昨晚回来后,沐浴时凉到了,吩咐小寄去午门外的应卯处请假,倒头又睡下去。
直到午后,晏回才起身,洗漱已毕,看一眼堆在床尾的一堆衣裳,昨晚的情景在脑海里重现,心中怒恨,脸上火辣辣一片。
指着衣裳吩咐:“拿去烧掉。”
小寄怔愣地应了一声,他没听错吧?
晏回随便套上一件雨过天青色的长衫,走到桌前拿起祝寿图,昨日答应司空玥亲自奉上贺礼,即使再不想出门,贺礼还是要亲自送去的。
肃王府离晏府不远,若是平时晏回一定是走着前往,今日他神倦意懒,乘轿子前去,不多时,轿子在肃王府门前停落。走下轿子,叩开府门,侍从将晏回让进前堂,自己则要进去通禀。
晏回眸光微闪,既然礼物已然送到,他也进入王府,礼也算是全了,叫住侍从,微微一笑:“王爷事务缠身,不用特意通传,本官既已送到,先告辞了。”
侍从应了一声“是”,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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