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只得命心腹秘密搜集来蛊虫,用蛊虫吸食毒血。”
晏回皱眉听着,想来那时候宫微瑕的确可怜吧,不过,还是无法对他生出同情之心,出语清冷:“既然你的毒已经清了,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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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不散总缠着我!”
宫微瑕勾了勾唇角:“可是,这些年来,皇兄日日吃他们送来的毒药,身体已经积重难返,现在也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晏回闻不禁心中烦乱,他自动把这归结为宫微瑕的步步紧逼,转回头看向宫微瑕,见他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只是鼻子微微发红不过,还是觉得宫微瑕不像是快入土的人,哼了一声道:“宫微瑕,我记得你是有皇子的。”
宫微瑕颇显无奈:“无暇,你不会以为皇兄这副身板还能孕育子嗣吧?”
晏回一挑眉毛,上上下下打量宫微瑕,就算他说的是真的,自己也不肯定不会当这个莫名其妙的皇帝,继续拒绝:“先帝虽然只有你我两个皇子,但是先帝的兄弟貌似不少,你可以从他们的后人中任选一个。”
宫微瑕唇边现出一抹邪气的笑,咳了一声道:“额,无暇,你觉得寡人好容易坐稳江山,还会留着那些后患?眼下南疆皇室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晏回愣住,旋即心底里升起一股凉意,宫微瑕的手段太过残忍,这种人简直是死不足惜,可笑的是方才他居然会觉得他可怜!
“宫微瑕,你爱找谁找谁,我不奉陪!”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说完再也不看宫微瑕,转身便走!
宫微瑕暗芒闪动,指尖捻动丝线,手腕往起一扬,丝线划出一道弧度,转瞬间绕在晏回的腰上,宫微瑕再一翻腕,往怀中一带,晏回被一股力道带向宫微瑕。
晏回气怒已极,身体被丝线腾空带起来的同时,手伸向腰间抽出了匕
宫微瑕眼见着明晃晃的寒刃刺过来,余光见莫邪抽出佩剑,薄唇微启:“不许挡着!”
莫邪按住剑柄,本以为宫微瑕是要自己出手,却眼睁睁看着那只匕首刺
“陛下!”
晏回也没想到会刺中宫微瑕,即使宫微瑕不出手,身旁的莫邪也会替他挡住,而且莫邪的宝剑
宫微瑕的脸上一片平静,甚至唇角依然勾起来,声音断续:“这回皇兄没骗你,皇兄命不久矣,呵呵”说着,头垂下去。
晏回的手此时仍握在匕首上,感觉一股热流淌在手指上,晏回惶然低头,殷红的血漫过手指,晏回被烫到般猛地松开匕首,口中叫道:“你疯了!”身体如同石化了一般,此时是真的慌了神。
倒是莫邪最先反应过来,弯腰抱起宫微瑕,朝晏回叫道:“殿下,我们快些回去,陛下或许还有救。”
晏回慌乱之中点头,莫邪抱着宫微瑕跑出去老远,晏回才猛醒一般,飞身形跟上莫邪。
两个人不多时跑回登岸的地方,好在随行的人里有一名御医,莫邪将宫微瑕抱进船舱,平放在床榻上,御医看着插匕首的位置直皱眉头,快速做好准备,然后挽起袖子拔出匕首,一时间鲜血如柱般喷出来,御医赶紧将事先备好的金疮药止血的草药覆在上面,血渐渐止住,经过包扎处理后,御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又为宫微瑕把脉。
“他怎么样了?”晏回见御医皱着眉头把脉良久,忍不住问。
御医收回手,虽然不认识晏回,却也知道能在宫微瑕身边的绝不是寻常之辈,恭敬禀道:“大人,陛下身体虚弱,而且体内有中毒的迹象,而且不是一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