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借大夫人的手除了她吧!
“慢着!”
顾承扬声阻拦小厮来请人,“母亲,此事与她无关,更与你无关。”
“你说什么?”
大夫人大睁着眼睛,不可置信。
“王爷,你分明没什么事,王妃却说要切开王爷的头颅,这样心怀叵测,王爷怕不是被她迷了心窍,居然还帮着她说话!”
“此事本王自有思虑,母亲带着侧妃离开吧!”顾承面上几分不耐。
“王爷!”叶倩儿悲伤望着他,“您这样偏帮,太伤娘的心了!”
“来人!送母亲和侧妃离开!”
顾承不耐,直接喊人赶人。
两人颇有些狼狈离开,许筱悠给顾承比了个大拇指。
“什么?”顾承错愕。
许筱悠轻笑,“王爷竟然连大夫人的面子都不顾。”
“与你无关。”
瞥了她眼,顾承自顾自拿了份文书,开始看。
“哟,王爷这是不打算装脑子有病了?脑子有病的人可是看不了书的。”许筱悠揶揄,“既然王爷无事,那我就也先告退了!”
终于能走了,天天憋在这里,都要把她闷死了!
“本王说好了?”
顾承捏着文书,想了想,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一页。
那是先前刚抓的一个前朝余孽的留下的状词,写满了前朝的严酷吏治。
“本王一日不点头,你就一日不能走,诊治不诊治的,那还是看本王心情吧!”
就是明着挑刺呗。
许筱悠激动,站起身来与他对视,见了他眸中的无畏,只能泄气的随处坐下。
她又拿他没什么法子。
“那王爷随意!”
索性也吊儿郎当的许筱悠掏出袖子里的那块碎成两半的玉,又掏出了本来打算吓唬顾承的刀,许筱悠比光对角,慢慢刻着龙凤雏形。
“你在干嘛?”
折腾了半天,愣是连许筱悠一个眼神都没有吸引到的顾承有些气馁,又见许筱悠拿着把奇怪的刀刻着那日从他头上掉下的发冠,不由开口问道。
许筱悠没有搭理他,他便自己凑上前去。
“你会刻玉?”
顾承得了个许筱悠一声轻哼。
极骄傲的语气。
懒得理会许筱悠这幅嘚瑟的样子,顾承又看那两块玉。
没有工具打磨,许筱悠只能慢慢刻。
可刻的时候,时不时放下一块,又举起另一块,两箱对比,偏生又是不一样的形状。
仔细琢磨了一下,顾承恍然大悟。
“这是一对!”
“是呀,一对龙凤,正好配一男一女。”
许筱悠语气甜蜜,满心期待能与上官炎辰相遇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天神之眼”能不能带身外之物离开。
“唉,要是这东西我用不上,以后还请王爷在我死后把这东西卖了,把钱留给沛儿。”
许筱悠幽幽想着到时的情形。
完全没注意到原先耳根微红的人,薄唇紧抿,脸色沉下。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