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愧是小姐,这样都没事。”
听了沛儿的话,许筱悠险些一个踉跄,转身怒视沛儿,“我跟王爷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啊?”沛儿慌了,“可是奴婢去打搅……”
“与你无关!”
怒斥住沛儿的话,许筱悠颇为愤怒。
“便是你不去,我与王爷也不会如何!”
“哦哦。”沛儿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许筱悠气结,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正要倒水润润嗓子,便见桌上放了封信。
上面,许筱悠亲启五个大字写的格外显眼。
拿起信,许筱悠顾不上跟沛儿解释,直接打开信封。
“这是怎么回事?”
一行行看下来,许筱悠看向沛儿。
沛儿一拍手,“呀,差点忘记把这事跟王妃汇报了。”
说着,沛儿将院子里遭贼的事情一一道来。
当听到沛儿说,有人潜入院子,拿走了原主的贴身玉佩,还神不知鬼不觉的丢下这信离开时,许筱悠狠狠皱起了眉头。
王府的守卫如此简单了?
虽然心有疑虑,但这信上明明白白写了许筱悠若是明日不肯将一个人前往京郊,就将她的贴身玉佩与叛乱之人放在一处,甚至还要递给当今皇帝。
让她百口莫辩。
许筱悠其实不是很怕,反正原主的家人也不在了,沛儿一个丫鬟,只要处理得当,这事就并不会牵连到她的身上。
“王妃,您可不能贸然冒险,不如把这事告知王爷,让王爷去办。”沛儿出主意。
许筱悠警告看了她一眼,郑重其事道:“这事,不准跟顾承提起。”
其实这事也跟幽王府没什么关系。
只怕到时候,此事闹大,大夫人只怕能一纸休书就将她送走!
可她不能走,“天神之眼”还在顾承屋内的衣柜之中。
“备马,明日一早,我便起身前往京郊!”
眼见成功在即,许筱悠不允准有任何失败出现。
只要她处理了这事,回来,摸清这一道“天神之眼”运转的玄妙,找到启动“天神之眼”的方法,她就能离开了。
想想这个丫头说不定只能面对一个主子没命的事情,许筱悠便有些担心。
“沛儿你在外头还有家吗?若是可以落脚的地方……”许筱悠认真询问。
沛儿却奇怪看了她一眼,“小姐忘了?奴婢是咱们府上的家生子,自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哪里来的身边别的去处。”
“这样啊……”
许筱悠惦念着怎么给沛儿找个靠山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许筱悠已然利落地翻身上马,随着一声嘹亮的马嘶声,许筱悠一绝无尘。
府中暗卫纷纷错愕,连忙将这事禀给了顾承。
“你们说什么!”顾承暴怒。
底下暗卫纷纷不敢语,天可怜见,他们真是以为王妃不会骑马,牵马过来,也不过瞧个新鲜。
谁能想到……
“你们可派人跟上了?”顾承平缓情绪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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