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不断浮现许筱悠降服烈马的情形,英姿飒爽,令人着迷。
“不愿。”许筱悠懒散拒绝。
上官衍低低笑了一声,“为了你那个奸夫?他连幽王顾承都奈何不了,更何况是朕,一个无用的废物,不值得你如此。”
“这是我的事,不劳陛下忧心。”
许筱闻,一改身上的随和,脸色不善。
她很想掐着上官衍的脖子告诉他,上官炎辰有多优秀,若不是最后九王联合夺嫡,又恰逢上官炎辰穿越,还不知最后会怎样呢!
那个得知历史,知道属于他的王朝会覆灭后,还毅然决然要回来的上官炎辰,绝对会是个好君主。
“我的百姓还在等我。”
他离开时,是这样说的。
沉迷回忆之中的许筱悠得来上官衍一声冷笑,“如果我非要如此行事呢?”
他是帝王,他的决定无人能够更改,只能执行,他的话也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许筱悠察觉他未出口的话语,嗤笑,“王爷还在外征战,皇上就要如此行事,就算不怕天下人耻笑,也该想想,皇上,你如今还需要我——”
解决他的病。
上官衍眸中闪过懊恼,软和了话语,“顾承回不来了,你又得罪了大夫人,与其继续留在王府整日被人找麻烦,不如进宫。”
此时,他已是在跟许筱悠商量的语气了。
毕竟,许筱悠是眼下,少有的,让他的病情感到舒缓的人。
“为何王爷回不来了?”许筱悠明知故问。
“因为朕不想让他回来。”上官衍答的坦然。
这份理直气壮让许筱悠厌恶,“将士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不是为了让你们在后面玩小手段,算计人的!”
作为上过战场的人,许筱悠对这种行径感到悲哀。
“一山不容二虎,朕绝对不能容忍上官炎辰的存在!”上官衍含怒打断。
“上官炎辰?”愤慨的许筱悠一愣。
她从未想过,她会有一日跟上官衍谈起上官炎辰,而且,她要弄清楚一件事。
“那是顾承。”
许筱悠定定看着上官衍。
两个相差了九岁的人,纵然长相相似,但他们有各自的生活轨道,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上官衍冷笑,“那年九王逼宫,顾老王爷率先冲破皇宫,上官炎辰就是从他所看守西门的逃离,一片尽头没有道路的悬崖底端,上官炎辰那么大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叫朕,怎么信顾老王爷的鬼话?”
许筱悠脑中千丝万缕,她认真看着上官衍,“你的意思是?”
她知道,上官炎辰是穿越了,可上官衍并不知道,而且有着一套,让她也有些信服的说辞。
“先前幽王爷还在的时候,顾承作为世子,在京中几乎从不露面,后来匆匆接任幽王,顾承就已经顶着一张上官炎辰的脸。”
上官衍眸色冷厉,“如若不是幽王府着上官炎辰顶了顾承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相似到这个地步?”
这惊天的结论在许筱悠脑中不断盘旋,回想。
可是,顾承腰间没有上官炎辰的胎记。
那张脸……还有时常的熟悉感,许筱悠不知该听信谁的说法,她浑浑僵僵回了自己的宫室,却睡不着。
半夜,一道鬼祟人影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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