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瑾不顾忌的凑到上官衍耳旁,轻声道:“皇上,幽王这毒,微臣拿不定主意究竟会不会传染。”
传染那就是瘟疫了!
上官衍扭头厉色看向李怀瑾,李怀瑾低头敛目,退了一大步恭敬道:“微臣不敢胡乱语,还请皇上将幽王送离京城,去僻静处养病。”
“为什么如此行事?”
听着李怀瑾的话,许筱悠也不知道他跟上官衍说了什么,但是李怀瑾赞同,她反对就对了,否则只怕上官衍不会信任。
果不其然,原先还有些犹豫的上官衍立刻挥手,“将幽王送到郊外僻静的别院住上一段日子。”
“为什么?王爷不过是中了毒而已!何至于离开京城?”许筱悠驳斥。
上官衍定定看着许筱悠,“君子一九鼎。”
说出口的话即是圣旨,不可反悔。
许筱悠了然,住了口,看向丘晋,虔诚道:“我愿意跟着丘老一同去寻访名医,为王爷所中之毒求一个法子。”
“这……”丘晋忙摆手,“幽王妃身份贵重,如何能跟着老朽一起。”
众目睽睽之下,许筱悠眼眶微红,竟然是难得露了怯意,“王爷被留守京城,没人可以医治他的病症,我若坐视不理,王爷又该如何!”
姿态大义凌然的很。
但是她想离京,上官衍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不发一。
灵楚公主觑了眼自家皇兄,试探开口道:“皇兄让幽王也离京吧。”
“哦?”
上官衍似笑非笑,“灵楚可知道李怀瑾是怎么跟朕说的?”
许筱悠瞥了眼李怀瑾,李怀瑾垂眸。
眼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们二人对错了剧本了!
套路用错了。
眼下上官衍就在这里,说什么都晚了。
许筱悠懊恼,正在心里盘算着该说些什么,就见江帆上到上官衍跟前,被人拦下。
隔着人群,江帆遥声喊道:“皇上,此事,草民有个万全之法,但只能跟陛下说。”
上官衍冷冷看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李怀瑾连忙道:“不妨皇上给我这徒儿一个机会,让他说说自己的法子!”
“底细不明之人,如何能接近皇上!”
守在上官衍身旁的金吾怒喝。
李怀瑾却是拍着胸脯顶了回去,“他是我徒儿,如何能算是底细不明,皇上,微臣愿意为微臣的徒儿担保此事!”
“既然如此,便让他上来吧。”
上官衍真是颇给李怀瑾脸面。
许筱悠微微感慨后,看着江帆接近上官衍,低语了不知什么,上官衍眼神渐渐变得呆滞起来,不由干笑两声。
敬畏地看着李怀瑾。
他还真是什么都敢担保。
据她所知,催眠,在这个时候貌似也属于巫蛊之术的一种吧?
而皇帝,大多都最是忌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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